孟枝枝立在门口,红着眼圈,趴在周母身上哭,“妈,我把您当亲妈,我就再信任您一次。”
周母脸色缓和了几分,她拍了拍孟枝枝的肩膀,刚要托人去罐头厂带话。
却没想到,周红英刚好回来,瞧着孟枝枝趴在自家母亲上,她当即就跟炸毛的鸡一样,“你怎么趴我妈身上?孟枝枝,你要脸吗?”
“你快从我妈身上下来。”
孟枝枝还没开口,周母就回头看了她一眼,生怕孟枝枝一言不合,又要离家不过日子了。
她当即呵斥自己最受宠的小闺女,“红英,怎么和你嫂子说话的?快去厂里面把你爸喊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周红英被自己的起那么骂了,她嘴里的油条都不香了,还有些委屈,可是看到自家母亲那般严肃的样子。
她心里难受的要命,“昨儿的你还说,儿媳妇是外人,今天就成了我这个亲闺女是外人了。”
话一撂下,转头就跑。
周母一脸尴尬,心里在骂,死逆子蠢货一样,这种体己话也敢往外说。
孟枝枝充耳不闻,就当没听见。
过了十分钟左右。
周父慌里慌张地从车间回来,他是在罐头厂车间上班的。不过,他不是负责装罐头的,而是负责修机器的。
所以身上也都是一身黑色机油,瞧着样子很是狼狈。
“怎么回事?”
孟枝枝还趴在周母的肩头,周母瞧着自家爱人回来,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两件事。”
“第一,孟枝枝昨晚上入错洞房了,早上是从老大房间出来的。”
周父好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会这样?”
他皱眉,老脸都跟着红了,去问孟枝枝,“昨晚上和你睡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孟枝枝一脸茫然,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我不知道。”
“天黑什么都看不见。”
皮肤也白,甚至能看到眼皮子处的青紫色血管,嫩的能掐出水。
但却是个遇事就知道哭的。
周父抓了抓头发,顺势揪断了好几根头发。
接着便瞪了一眼周母,“让你节约节约,晚上连个煤油灯都要藏起来舍不得点,这次出了大事了吧?”
小儿媳妇睡了大儿子。
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
周母这是有苦难言。
她哪里知道节约,还节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结婚入洞房还能入错的?
真是天底下头一遭稀奇事。
周父没和她秋后算账,他立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终于做了决定,“把赵明珠喊出来,问问她昨晚上睡的是谁?”
这话一落,孟枝枝猛地抬头,很是满意。
这才是符合她的目的嘛。
她一直都想去开隔壁的门,但是碍于原身和赵明珠是死对头的身份。
所以,根本不适合她主动提出去找赵明珠。
这会周父一提,周母便说,“我要是能把她喊出来,早都喊出来了。”
“外面闹腾这么大的动静,她里面却安安静静的不开门。”
说到这里,她隐晦地看了一眼孟枝枝,“就怕他们两人昨晚上也闹的太厉害了。”
“所以这才没听见。”
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那就是赵明珠和老二昨晚上也洞房了,而且还很激烈,所以这才把赵明珠给累昏了去。
周父听的脑壳疼,他也不好去叫门,便冲着孟枝枝说,“小孟,你去拍门。”
孟枝枝咬着唇没说话,细白的面皮子,茫然无辜。
见她不做反应。
周父叹气,好声劝说,“你妈叫不出来,我也叫不出来,你去吧,不然今天这事没法解决。”
孟枝枝嗯了一声,她不是不去,而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