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手又朝屋里的‘逃犯’看了一眼,
裂手:" “那个乌姆里奇也在审判席上,要是她知道正好是你抓住了他,还为他说话,不知道又要做什么文章……”"
罗宾:" “不用理会她。我连吐真剂都喝过了,她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罗宾看着裂手离开,这次关好了门。
囚犯西里斯:" “吐真剂又是怎么回事?听上去跟我有关系?”"
旁听的两只耳朵还真灵。
罗宾:" “当然跟你有关系。”"
罗宾转回来盯着他:
罗宾:" “你越狱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你不会忘记了吧?”"
囚犯西里斯:" “如果我忘了,之前我在尖叫棚屋就不会直接叫你傲罗了——你今天又没戴徽章。”"
罗宾:" “那你觉得,你突然从阿兹卡班消失,第一个被怀疑的会是谁?!”"
布莱克顿住了。
囚犯西里斯:" “……真抱歉。我可没想过要连累你,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让你喝——”"
罗宾:" “是啊,你没想过——我也只不过是你没考虑过的‘后果’之一,和其他无数个后果一样。”"
囚犯西里斯:" “我是实在没料到部里居然会有人蠢到那个地步。”"
布莱克说:
囚犯西里斯:" “——非要说的话……你那天走了之后,摄魂怪也折磨了我整整一个小时。就算我们稍微扯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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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最后发疯
罗宾:" “没人想要跟你扯平,这也根本算不上扯平。”"
罗宾说。
罗宾:" “摄魂怪折磨你跟我又没关系。”"
囚犯西里斯:" “当然跟你有关系。”"
同样的句子被布莱克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还了回来。
囚犯西里斯:" “——你因为我喝了吐真剂,我也是因为你才被摄魂怪折磨——多少能抵扣一点吧?”"
罗宾:" “因为我?”"
罗宾扬了一下眉毛。
摄魂怪吸取人的快乐。
罗宾:" “如果这是恭维,那你还真够拐弯抹角。”"
囚犯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可不恭维人。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
布莱克摊了摊手:
囚犯西里斯:" “在阿兹卡班那种鬼地方,零星半点的愉快和良好感觉都会被放大成千上万倍……”"
罗宾:" “成千上万倍。”"
罗宾慢悠悠地重复。
囚犯西里斯:" “我之前是这么以为的。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没那么夸张,也不全是阿兹卡班的原因。”"
他本来想要抬头,结果垂到面前的几绺肮脏打结的头发提醒了他现在的样子。他索性把眼睛看向别处:
囚犯西里斯:" “顺带再附赠一点小小补偿:要是下次福吉还贴着你走来走去,你可以提他的怀表,那玩意的来路绝对有猫腻。”"
罗宾:"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自己看得出他连表链都是象牙的吧?”"
囚犯西里斯:" “你知道?”"
罗宾:" “你可不是那天第一个跟他提起怀表的人。”"
罗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罗宾:" “那边的审判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你闲聊的兴致还真高。”"
囚犯西里斯:" “为什么没兴致?”"
布莱克放下了自己的凳子腿:
囚犯西里斯:" “世上已经没什么需要我再担心的事了——哈利和莱姆斯都知道了事情真相,虫尾巴又在邓布利多手里。十几年了,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罗宾:" “不紧张?我看你大概率还是要上庭。”"
囚犯西里斯:" “在福吉他们面前,我会紧张?”"
他很是不屑:
囚犯西里斯:" “结果根本没有悬念。要是他们现在还能再把我送回阿兹卡班或者交给摄魂怪,我才要意外。”"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