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程樾拿起一副猫眼墨镜扣在脸上,侧身看向店内的镜子,左右照照,还不错。
“你在哪儿呢?”
“逛街。”
就算齐肃适应多年,依旧不懂为什么他就那么钟爱打扮。
丝毫忘了当初他追媳妇儿时,为程樾鞍前马后了一个星期,才换来一次程·潮男·樾亲自操刀为他做造型,最后成功收获了爱情。
“是兄弟不?”
这话一出,气氛沉默下来,程樾示意服务员将刚刚试的墨镜包起来,才开口说道:“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取决于你要放什么屁。”
齐肃无语:“……你滚!”
不等程樾再次说出令人想死的话,他赶忙说:“没跟你开玩笑,晚上过来帮我救个场。”
程樾结完账,接过袋子:“不去,再见。”
说着就要挂电话,那头传来齐肃撕心裂肺的呼喊:“你不来我就死给你看!程樾!程哥!程爹!!”
“诶。”程樾非常满意:“早这么叫我不就早答应了。”
还是年轻,明明能一步到位的事情,非要绕这么一大圈。
电话在齐肃的咬牙切齿中挂断,仔细听还能听见咔哧咔哧的声音。
到底是自己的逆子,程樾望了望四周,拐去楼下日用品店,挑了支不错的牙膏预备送给齐肃当礼物。
保护牙齿,人人有责。
第22章 相亲
晚上7点,程樾拎着购物袋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高档餐厅,面上划过了几分诧异。
再次打开手机确认店名一致,这才抬脚迈进大门。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程樾刚要说话,齐肃就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我们一起的,走走走。”
程樾顺着他的力度:“不是,什么情况啊,值得你下这么大血本?”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柔和的萨克斯曲充溢着整个餐厅,不似其他西餐厅拥挤的环境,这里更像是早期古老的欧洲风味。
兴致冲冲的齐肃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了他一番,满意点头:“真不愧是咱们学校的第一潮男。”
随便一穿,就帅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程樾:“……还要你说。”
齐肃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眼睛朝着某个方向看了看后,压低嗓音:“哥们儿可是为了你下的血本,成败在此一举,你可要争点气啊。”
程樾不解的问:“啥意思?”
齐肃只给了他一个眼神:“很快你就知道了。”
程樾自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当酒伴的,没想到餐桌前只端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卫衣套装的男孩。
见他们两人过来,男孩露出一个温润的微笑,程樾并没有错过对方眼底的好奇。
齐肃热情的介绍道:“这是成少,我们公司成董的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新西兰有名的画家。”
成宇轩略带腼腆的笑笑:“就是个学画画的,齐哥过奖了。”
“都开过画展了,怎么不算有名!”
齐肃在国企工作,人情世故这一方面信手拈来:“成少,这是我兄弟,和我同校毕业,平时对艺术也有几分钻研。”
程樾:“……”
你是真敢吹。
喜欢研究各种时尚杂志,怎么不算略懂艺术呢。
毕竟服装搭配也需要有色彩敏感度嘛,四舍五入,也算是同道中人。
齐肃表示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不然他要怎么说,说他兄弟虽然是财经大学的高材生,毕了业却当起了小区保安?
他好意思当,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程樾懒得搭理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客气有礼的冲对方点点头:“程樾。”
成宇轩惊讶:“你也姓成?”
看着他们彼此在互相解释着自己的姓氏,齐肃诡异一笑,深藏功与名,瞧,话题这不就来了。
趁着说话的间隙,他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聊:“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来来来,为了这奇妙的缘分,我们碰一杯。”
成宇轩举起酒杯,莞尔轻笑:“确实很意外,很高兴认识你,程樾。”
到此时如果还不知道这场饭局的意义,程樾也算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眼瞅着齐肃的眼皮都快眨抽筋了,程樾心底轻叹一声,端起了酒杯与对方轻碰:“成少抬爱了。”
成宇轩抿了口香槟:“叫名字就行,成少太官方了,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这句话就说的很有意思了,前半句似是在表达他想拉近彼此的距离,以朋友相称,后面句略微俏皮话也是在尽显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