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淡极生艳的意境,大概是讲她这种。
宋知祎从头到脚都换了新造型,发型师为她修剪了刘海,精心烫出丰盈慵懒的大卷,再用钻石发夹半扎起来,露出来的纤细脖颈戴上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灵鸟图案很生动,也衬得她灵气四溢。
宋知祎不懂这条项链价值几何,只是兴奋地指着时霂的胸针:“我们都是鸟!你的是大鸟,我的是小鸟。”
时霂笑:“我的这只也是小鸟。”
宋知祎哼哼,那气息很轻,有一点得意,她已经彻底把“小鸟”当成了自己的代名词,“好吧,我同意你把我戴在身上,谁让我喜欢你。”
时霂勾起唇,眸色很温柔,把她戴在身上算什么,他都进到了她身上。
“我美不美?”宋知祎骄傲地挺起雪白的胸脯。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宝贝。美丽的淑女还需要一双美丽的鞋。”时霂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沿着纤尘不染的玻璃,各式精致小巧的高跟鞋摆了整整一条长龙,使得以沉稳著称的顶级柚木地板都跳跃起来。
阳光斜洒,每一双鞋都依次染上细碎金边。
他安静伫立,人很挺拔,左手插在西装裤兜,视线专注,没有半分敷衍。内敛的黑色牛津皮鞋在一排女人鞋里,莫名显得很性感。
这画面暧昧、浪漫,周围做事的人都安静下来,不去打扰这位绅士。
最终他弯下身,拎起一双银色尖头高跟鞋,折返回宋知祎身前,蹲下,从层层叠叠的裙摆中精准地捉住她的脚。
“我自己可以穿……”宋知祎有些小害羞,脚掌踩在他温热的掌心上,趾头蜷了蜷。她总在一些小细节上害羞,真正需要害羞时,又大开大合,过分狂野。
时霂握紧她的脚,“不如让我代劳,希望有这个荣幸。”
“那你穿!”宋知祎咬着齿,笑,双手撑住沙发软垫,白皙的脚丫子在他掌心调皮地来回磨了几下。
时霂感觉这双脚磨在他的罪恶源泉上,令他甚至想……喘息。
她的脚非常灵活,也很敏感,他昨晚舔过脚心的时候,她会止不住的颤抖,然后不停淌水。
他不是对女人脚感兴趣的变态,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她的小脚丫,喜欢为她穿袜子,穿鞋,喜欢握着玩,也喜欢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时霂绅士地把高跟鞋套进宋知祎的脚,“码数合适吗?”
“特别合适!”
“站起来走两步。”时霂牵住她的手,一股沉缓的力道将她带起来。
这是宋知祎第一次穿高跟鞋,这些天穿的都是平底鞋、长靴、雪地靴,毕竟德国的冬天太冷了。
她经常会想,她以前住的地方是怎样的呢?她的家乡会不会也这么冷?她真的是中国人吗?还是她只是会说中国话?又可能她是华裔?
想不起来。
宋知祎绕着地毯走了一圈,很快就适应这个高度,她拎着裙摆,一直低头欣赏自己的脚,穿在blingbling的高跟鞋里,美死她了!
“难怪!”她发出感叹。
“难怪什么。”时霂笑,拿起摆在茶几上的一副黑色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命令手下去备车,他们必须要出发了。
宋知祎歪着脑袋:“难怪你昨天晚上不停舔我的脚啊,因为的确太漂亮啦。”
“……………”
时霂剧烈咳了几下,差点是被这个小调皮鬼搞到心梗。咳过之后的脸微微发红,表情沉了两分,配上一身矜贵西装,正经到可以去国际论坛上演讲。
宋知祎睁大眼看着男人走过来,身体不知不觉被那种无形的威严感逼得向后退。
她的礼服很隆重,层层叠叠的纱把屁股遮得严严实实,于是时霂牵起她的手,让她把手心摊开向上。
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手抽了下她的手心,其实不疼,但宋知祎哎哟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被批评,不高兴地撅起嘴,“我有说错什么吗?”
时霂也不说她错,也不说她没错,温沉着嗓:“小捣蛋鬼,你害不害羞?”
“为什么要害羞啊?”宋知祎懵懵的,搞不懂,时霂舔了她的脚,她也喜欢被时霂舔,做都可以,居然不能说吗?
“私密的事情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尤其是今晚的宴会上,不准调皮。”
“那私下能说?”
“可以,但不能太过粗放,小鸟,你是淑女。”
宋知祎似懂非懂,其实还是不懂,讲真的,她就没搞懂过淑女是什么东西,不过时霂说不能在公共场合说,那她就不说,等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她再问他好不好吃。
“我懂了。”她一本正经地点头。
她这样过于可爱,时霂忍住笑,“懂了什么?”
宋知祎很严肃:“公众场合不说这些,等我们两个人时我再告诉你。”
“……………”
时霂拿她没办法,修长的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压低,“听话的小淑女有奖励。”
奖励!
宋知祎眼睛放光,学着电影里的士兵,立正,挺胸,给时霂敬了一个礼,中气十足:“遵命,长官!”
时霂失笑出声,无奈地摇了下头。
上车后,宋知祎乖到不行,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