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是她十九岁的少女心事,困顿迷茫焦虑。
她把信贴在胸口,抬头时,一滴泪珠滚落,雾气中,男人敲了敲门,在如霜的月辉中朝她走来。
“地上凉。”周显礼把她抱起来。
梁昭搂住他,轻声问:“爸妈回家了?”
“嗯。”周显礼吻走那滴晶莹的泪,舌尖一卷,尝到点苦涩,“咱们也回家。”
“好啊,”梁昭说,“回家了。”
踏出院落,她一回头,正看到了当初她住的房间,隐隐好像有灯光亮起,十几二十岁年轻的她,正端坐在桌前,认真地数刚发的工资,一张张压平,然后放进小木盒,起身踮起脚,打开衣柜,藏在叠好的棉花被子里面。
那是梁清攒下来打算开服装店的钱。
梁清做完这一切,往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