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虽然拿着太刀,却并没有表现出像由井正雪和药研那样的全情投入。
如果说本次团战的最佳输出是他们两位,而审神者估计只能混上辅助的名分:他就在两人周围清理着时间溯行军的漏网之鱼,还有那些妄图在临死前偷袭一把、机动性较高的敌方短刀、枪兵。
药研没有对审神者游离的状态分去过多的注意,或者说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
日战毕竟不是短刀最擅长的领域,但好在自己的战斗经验足够丰富,和由井正雪的配合,更是能把这份劣势抵消到接近不存在的境地。
介于本体刀的原因,非常需要他连续不断地进行近身作战,近身的坏处是太过靠近敌人,很容易被伤到。不过他在之前的本丸时也习惯了这种情况,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
要消灭时间溯行军,必须命中对面的要害,所以药研每次都需要用力地捅进对方的身体——从对方身上抽离的速度也需要迅速快捷,把还没完全消失的尸体当作踏板也好,提前预判后退也好,总之就是得快速离开。
只要稍有怠慢,敌人的血液就会溅一大片到身上。
……他总不能每次回去的时候,血迹多得像是刚被人从尸堆里挖出来吧。
就算审神者能借口说他们遇到劫匪了……那他们每天杀的劫匪也太多了吧。
药研在经历过一次走进汤泉里,发现这里就只有自己和审神者二人的事情后……就再也不想和审神者在同一个时间段洗浴了。
而且两个人出来以后,那些侍从还总是对他挤眉弄眼的……尤其是那个给他指路的侍从,脸色还特别得意……
都说了他们真的是纯洁的主刀关系!!!
三人联合几天的围剿下来,时间溯行军的总量减少了很多,到一个肉眼观测都能发现的可观程度了。
发现这点的由井正雪显得很开心,她不像他们两个有责任在身,无论是战斗也好,向城主报告情况也罢,都纯粹是出于本心的道德和善良本性。
回城后,由井正雪都是最先告别,回到自己房中的人。审神者一般也紧随其后离开,前往汤泉洗浴,整理仪表。
但今天,织田信胜却十分难得靠在门边,等慢悠悠地踩着石子路的付丧神走上来。
今天的太阳从东边落下了?
药研特意侧头观察:没有这种事啊,夕阳还好端端地往西边倾倒呢。
“大将,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算什么事吧。”
织田信胜摸了摸下巴。
“明天你把实休光忠带去吧。借给由井正雪用也行,你自己用也行。”
……这是?
药研藤四郎一头雾水。
实休光忠作为太刀是更适合骑马作战,但也不是不能在白刃战使用啊。
大将是实在用不习惯太刀吗?
一开始付丧神还有在分心注意审神者的情况,但后者没有应对战斗时吃力的情况出现。所以在逐渐白热化的战斗中,这点多余的精力都被他收回了,也就没怎么注意审神者的战斗情况……
还是说要换刀?换成打刀吗?
“我明天不出城了。”
他好像读到了短刀的想法,笑着说:“我待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会为我带来胜利的吧,药研?”
在即将落下的太阳光照下,审神者那双猩红的眼睛也衬得格外妖冶了起来。
……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吗?
但就算没从对方一触即离的视线上察觉这点,药研也不会反驳对方的决策。
审神者……织田信胜给予了自己最大的信任。
那么,药研藤四郎不可能,更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他从那个时候就发誓,会把自己的所有奉上。
短刀点了点头:“是,大将。我会尽快回来的。”
——无论审神者需要的是什么,他都会奉上。
作者有话说:
虽然大家都是刀剑,本质上都会是遵从审神者的命令,但如果换做压切在这里,态度就和药研有挺大的区别的。药研是:只要是大将的命令,我就会去做。
压切则是:虽然我会遵循你的命令,但我必须在事前就问清楚来龙去脉→也就是进入“等等!”环节。其实按照游戏内的重伤行军语音来看,两个人的态度应该是对调的:也就是说药研是会提出疑问的人,而压切在确认审神者的意思如此后会遵从。那么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