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仁杰,”虞任婕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你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在喜欢我这件事上。那——”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吗?”
余仁杰看着她。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把那副银框眼镜映得发亮。
他的表情是她见过的最柔软的一次——没有冷淡,没有疏离,没有工作时的锋利和苛刻。
只有温柔。一种藏了三年的、小心翼翼的、笨拙到只会用“骂人”来表达的温柔。
“虞任婕,”他伸出手,把落在她头顶的一片樱花花瓣轻轻拈走,“我余仁杰这辈子,做过的最认真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你。”
他顿了顿。“剩下的所有事,包括工作,都是顺便。”
虞任婕站在原地,被这句话砸得头晕目眩。
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余仁杰,”她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他的心跳在她耳边轰然加速。
“我从不开玩笑,”她学着他的语气说,“尤其是在喜欢你这件事上。”
余仁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虞任婕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这个在公司里永远冷静自持、从不失态的男人,此刻抱着她,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旅人,在漫长的漂泊之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铠甲。
“好。”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