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挡在自己身旁的陈郢,龙傲祥眼眶泛红,随后倔强的看向护法长老,“难道只准他们攻击我,我为何不能攻击他们?若不将他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那他们只会继续打我,我根本就没有做错!”
护法长老摇摇头,“执迷不悟。”
这场宗门小比是闻星和护法长老主持,看到这一幕,闻星出声道:“你不能继续参加宗门小比。”
听到这话,龙傲祥面上全是震惊与不解,仰着头望向那边坐着的女子,不明白为何就连闻师叔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明明是闻师叔教他怎么保护自己,只有他足够狠,才会让人畏惧。
直到捆灵绳从身上消失,他双目赤红的瞪着女子,“我没有做错!”
说罢,就一股脑冲下台,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他竟然还不服,要不是闻师叔,他一个废物能有今天?”
“还是闻师叔公正,没有因为这个废物而偏袒。”
台下的弟子望着龙傲祥的方向指指点点,似乎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陈郢一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沉叹了口气。
比试继续,半柱香后台上留下了五人,除开陈郢柳莺还有三名真传弟子,台下基本都在夸赞柳莺如何天资出众,但是柳莺反而很冷淡,只是和陈郢跟随闻星回了华阳峰。
知道她想说什么,闻星也没有隐瞒,龙傲祥保护自己没有错,但是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起了杀心,若是在宗门小比上杀了同门弟子,必定会被剔除灵骨逐出宗门。
听到他娘亲在魔修手里,陈郢眉头紧锁,“他这几日就跟疯了一样,没日没夜的泡在淬体池里,平常我泡一下都受不了,我看他就是陷入了执念,别后面一个人偷偷跑去魔界找他娘。”
柳莺坐在石桌旁给權犬喂着灵果,闻言又瞥了他眼,“你们整日如胶似漆,好好看着他就是了。”
“你说话清白一点,我都说了,我们是好兄弟,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陈郢没好气的灌了一大口灵茶,“再说了,他去睡觉上茅厕,我总不能一直跟着他,我也要修炼的好不好。”
“我看你这狗挺机灵的,让它去盯着龙傲祥就好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權犬。
对上他视线,權犬龇牙咧嘴冲上去咬住他裤腿。
陈郢瞬间弹了起来,围着满院子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我在他身上设下了咒,一旦他离开宗门,我就会知晓。”闻星淡声道。
“对对对,还是闻师叔厉害!不然我们要去参加宗门会武,也没时间看着他。”陈郢笑道。
这可是他扬名立万的时候,能不能洗脱废物的名头就看这次了。
柳莺冲權犬招招手,后者雀跃的跳进她怀里,用脑袋蹭着她胳膊。
“他迟早会去找他娘亲,与其拦着,不如想个办法让他把娘救出来。”她看向陈郢,“他成日替你干活,你也不知道替他算一算。”
陈郢揉了揉脑袋,“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是能算到就好了,可是他娘在魔界,我要是能算到魔界,现在早就是天下第一卦修了。”
柳莺又要说什么,陈郢不敢逗留,匆忙就离开了华阳峰。
这几日为了看住龙傲祥,他连店都关了,索性就来到龙傲祥的住处,敲了几下门,屋里也没有动静。
“闻星也是为你好,怕你冲动行事,毕竟那么多人看着,万一你把人打残了怎么办,反而得不偿失。”他隔着门劝说道。
屋里依旧没有动静,陈郢叹口气,“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可是凡事要量力而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你母亲,还不如好好修炼,有朝一日足够强大了,肯定能救回你娘。”
说了半天,里面的人已经没有出来,陈郢也十分无奈,龙傲祥表面老老实实,实则内心十分倔强,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他的底线就是他娘,不然也不会在归墟秘境时丢下他们所有人一个人进去。
“你自己想想吧,我对你怎么样,闻星对你怎么样,你也该清楚,难道我们不希望你找到你娘吗?”
说完,陈郢头也不回的离去。
屋内光线十分昏暗,龙傲祥蜷缩在角落,双目泛着血丝,拳头紧握,面上全是不甘。
信任?
什么是信任?
他们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什么都不告诉他。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有人一夕之间修为提升如此大,他们都有自己的秘密。
明明是闻星告诉他做人要狠,这样才不会被欺凌,如今他这样做了,反而要被批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根本没有做错,只是因为他不够强大,所以说话没有份量。
倘若自己也能到大乘期,届时也能成为长老,所有人都不会在阻止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