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噌的一下爆红的是她的头脸和脖颈。
她这才意识到段斯冕是在说什么,这事可能确实和青春期的胖瘦有一定关系, 然后尴尬的人好像忽然变成了她,于是本来揪住段斯冕前襟的手默默缩回来,别过眼强撑淡定:“嗯好我知道了。”
“那个你不是做夜宵吗,赶紧去吧,我就……啊,”宋星一边说一边试图想要从这社死现场逃离,只是下一秒,放在她腰际的那条手臂忽然用了点力。
她被拦腰搂了回去,两人再次相对。
宋星只能用手在中间隔开一点距离,仰头对着再次跟她贴近的段斯冕。
她不由自主打量他。
宋星这才发现段斯冕其实眉眼生的英气而凌厉,鼻骨挺直,下颌收窄,整张脸骨相与皮相兼具。眼神如果不带情绪的话其实是冷的,只是他天生性格不锋利,性格上的温和很大程度上中和了长相带来的距离感,有时甚至让人忘了,总觉得还是从前那个喜欢跟在她身后给她当替罪羊的小胖子。
宋星努了下唇。
这小胖子从前明明跟她一样高,现在比她高那么多了。
不过现在,又或者从好久之前,就不能叫小胖子了。
段斯冕看着脸上还残着红晕的宋星,手臂不由地又紧了紧,低声道:“问完了就走么。”
宋星想起刚才自己问的问题耳朵又烫起来。
她鼓了下腮,面对眼前看得人赏心悦目的男人,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意味不明的圈。
“那不然呢?”
“段斯冕,”宋星叫他名字,迎着他视线,眼里意味深长,“你想对我做什么?”
……
是从浴室开始的。
淅沥的水声遮住那些亲吻时的津液交融声,刚洗过澡,空气湿润而黏腻,宋星闭着眼睛,感受到男人柔软的唇瓣又顺着她的眼睛向下,第一次落到她肩颈,再轻轻地啃咬。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指腹划过时点着幽微的火。
宋星安静地呼吸,直到脖颈处或轻或重的啃咬消失,他抱起打算她向卧室走时,宋星才出声。
“那个,”虽然基本已经知道答案,但她还是看着他问,“你有经验吗?”
段斯冕听后愣了下。
然后诚实回答:“没有。”
宋星挑眉。
样子一时说不清是调戏还是感慨:“二十五岁了还没有?你在美国怎么过的?”
段斯冕身体僵了僵,然后又接着低头吻她唇瓣,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吗?”
宋星抱住身前男人,还是笑了笑:“很可以。”
明天是周六。
休息日的来临似乎让夜晚的时间变得格外绵长,长到情人间的每一个触碰蔓延在身上感觉都无比清晰,宋星睁开眼睛,生理性的吸引好像最为致命,她不自觉地想跟他靠的更近,包装窸窣被撕开后,她听到他又哑声叫了她一声:
“又又。”
段斯冕实在是耐心。
或许是多年的等待与渴望让他早已不再急于这一刻,他更要的是此时此刻,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他都是唯一的那一个。
宋星对上男人的眼睛。
他墨黑的瞳孔染上情,欲,却仍旧用从前那种清澈看向她,看的宋星捂住眼睛,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忍不住催促:
“段斯冕,你快点。”
下一秒,她的催促全部咽进喉中。
……
夜深人静。
偌大的平层皆是一片安宁,高大的家具在黑暗中逐渐显现出轮廓,世界仿佛都在沉睡,唯一的动静,来自卧室。
床头灯的光亮在墙上投射出放大的影子,伴随着影子的摇晃,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声响。
宋星原以为不会太久,毕竟是他自己说的又没什么经验,结果一实践才发现她好像提前预估错误,好不容易才堪堪休停下来,以为总算完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又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结束。
段斯冕俯下身来吻,宋星用光秃的指甲抓他胸膛,挠了几道痕迹之后,最后干脆一口咬在他肩膀。
后来不咬也是因为她下巴酸咬不动了。
“段斯冕,”宋星松口时真挺委屈地说,“你现在反过来欺负我了。”
……
这一夜显得尤为漫长。
不过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儿。万里无云,甚至连一丝风也没有,冬日的太阳早早高悬天空,阳光下的空气澄净透明。
宋星今天下床时腿还有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