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顺势咬了咬她,又抬眸看她一脸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小表情。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微微挑眉。
听起来是很温柔。
但宋斯砚很明显的呼吸也不平稳,低头吮吸着她的味道。
“我研究研究…”陶溪说着,又低头,“哪儿能像你那么熟练。”
他看起来完全是老手。
说话间宋斯砚的手从她的腰攀到她的肩上,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扣住她的后脑勺, 呼吸又压了过来。
陶溪本来在跟他说话, 嘴唇还在张合, 就突然被他的舌头攻了进来。
最后只能含糊不清地叫他:“宋、斯、砚…!”
“磨蹭半天。”他哼了一声, 在陶溪下一句反驳的话说出口之前,直接起身。
这突然起身的动作, 她以为他会稍微松开她一些, 结果宋斯砚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吻。
越来越深入地掠夺她的呼吸。
走一步,用舌尖顶她的口腔一下。
唇齿撕咬的涩痛之间夹杂着令人喟叹的舒适感, 不断冲刷着她的感官。
她怕掉下去,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听到他闷声轻哼,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感受。
很荒唐,很疯狂,但让人无法抗拒。
陶溪被那种不断下坠又被人抬起来的感觉交叠着。
前面那句引导像是骗她的。
他给她留下的,只有锋利。
让她痛,又低头亲她哄她,宋斯砚的手指夹起她的头发,闻她跟他相同的味道。
宋斯砚问她:“跟我接吻,舒服吗。”
陶溪只能诚实地点头:“嗯。”
“以后可以常有。”他咬着她的耳朵,把她的手压在身侧,像是故意引诱,“长期关系可以接受吗。”
陶溪抬眸,自己笑了:“你说的不是长期恋爱关系吧。”
这件事她心中有答案,但还是很想问。
真是奇怪,明知道有些话不好听,却还是想从他那里听到。
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死心。
陶溪从他那里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他嗯了一声,对她说:“我现在并不需要一段恋爱关系。”
“但却需要一个长期的女伴。”陶溪轻笑,勾住他的脖子,“我一直是你心中的优选,是吗。”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宋斯砚回答,“我对其他人没这个兴趣。”
他很坦诚。
坦诚到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特别?
但陶溪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很清楚,他的喜好、爱恨、选择,都如此清晰。
能够如此坦荡地告诉她,完全是因为他对她的想法是“仅此而已”。
“你觉得呢。”宋斯砚含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也是你能选到最合适的对象,不是吗。”
陶溪的心脏跟着颤动。
他的手垫在她的腰下,拥抱她,将她不断抬起又放下。
其实他说得没错,如果她现在要做这样的选择,的确是他最好。
但这太过于客观的话由他说出来。
听起来竟有些伤心。
如果他不那么温柔体面,不那么对她关心,不那么对她用出越界的手段就好了。
那她…
一定不会对他动心。
…
再回神。
陶溪换好刚才有人送来的新衣服,宋斯砚给她接了杯水递过来。
“还是要回去?”他问。
“嗯。”陶溪接过水,猛喝了一口。
好口渴…怎么会这么干。
她实在渴得厉害,端着水杯就一直喝,宋斯砚看着她,目光往下扫了扫。
“什么码?”
他能根据她体检报告里的身高体重得出她平日穿衣的码数,但内衣码数他就分不清了,刚才只是买了个均码的胸贴。
陶溪终于把那杯水喝完,擦了一下嘴角,杯子递回去。
宋斯砚看她那个眼神,“还要?”
“嗯。”她点头,“口渴…”
“也没怎么听你出声,怎么这么费劲?”宋斯砚笑了一声,又去给她接了一杯,“下次先喝饱。”
陶溪忙着喝水不想跟他说话。
抬起眼皮看他的时候像在翻白眼。
宋斯砚觉得她对自己是有点冒犯的。
总之,绝对算不上尊重。
但他对陶溪这种冒犯并不反感,甚至觉得很特别,她有时候礼貌、客气,但又会调皮地越界一下。
很有趣。
有些人对他太防备,宋斯砚觉得没意思,有些人对他太谄媚,宋斯砚也觉得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