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宋斯砚伸手,把她的头发拨下来,动作极为自然。
“……”她沉默着拉上衣链,“是我做贼心虚,说不出只是来你这里还了个领带夹这句话。”
“跟我接吻就是做贼?”宋斯砚用气音笑了,“也不必如此。”
陶溪不知道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熟练的,转念一想,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可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对她来说…
这是她的初吻,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一个吻,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宋斯砚的态度太正常,而陶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说。
“不是跟你怎么样,是我跟你的身份不合适。”她语气平稳,“若是被人知道,别人只会觉得原来宋总这么亲民,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宋斯砚发现她说话有些故意呛人,也好像刚才主动搂他腰的人不是她。
“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宋斯砚略微解释。
但他没打算告诉她,其实刚那个吻,他是第一次。
“这不重要。”陶溪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但这事被人知道,他们只会觉得我靠卖/身上位。”
陶溪的态度完全是希望这事到底为止。
他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她往门口走,宋斯砚跟着过来,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摁住门把手。
从身后半环着她的姿势,陶溪稍微后退就能再次撞进他的怀里。
随后,她听到上方传来宋斯砚有些无奈语气地开口。
“今晚的确是我冲动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两个领带夹也不用还我。”
陶溪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力气再跟他争论这个东西的归属,暂时应了句“好”。
她打开门,外面的冷风让人清醒了几分。
将一切诡异微妙的心情,都吹散。
暧昧的空气瞬间荡然无存。
…
外套里依旧揣着他那昂贵的领带夹。
这一晚陶溪睡得很不好,完全躁动不安,梦里全是各种糊涂的碎片。
第二天醒来时,她的精神不是特别好。
难得见陶溪这么疲惫的样子,张凡和夏琳都接连着过来关心。
“没睡好?是不是喝太多了头疼。”张凡看着她一副疲态,“今晚少喝点啊。”
按照行程安排,今晚大家要去宋斯砚的那儿参加点聚会小活动。
一群人聚在一起,免不了要喝点酒。
夏琳也说:“我们在自己这边喝点没事,晚上那群臭男人也过去,你就乖乖的不喝了,我帮你找借口挡。”
陶溪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后脑勺,说:“嗯,我今晚也打算先不喝了。”
喝酒误事,太误事了。
她今天酒醒了,回忆起昨晚的事,只觉得自己真是酒壮怂人胆。
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跟宋斯砚接吻啊…
她起床后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还专门去自己外套里摸了摸,确认那两个价值不菲的领带夹的确在她的口袋里。
隔了一夜去看,竟有种那是他给她的安抚费的感觉。
她们几个在这里说着,张凡的女儿换好泳衣,抱着平板小碎步跑出来。
她拉着陶溪的衣服说:“那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就不能陪我看小马宝莉了?”
张凡伸手去牵她,说:“你怎么这么黏姐姐?”
“她漂亮呀。”小女孩眼睛亮亮的,“谁不喜欢漂亮姐姐?”
张凡和夏琳都跟着笑得前仰马翻的,只有陶溪屈膝弯腰,轻轻碰了两下她的脑袋。
“今天不看小马宝莉,但我们可以一起去泡温泉。”
一场温泉,足够洗去疲惫。
这边泡汤都是裸泡,只有张凡女儿硬要穿泳衣,小孩儿这样,也就许可了。
一窝子女人聚在一起裸着泡温泉,难免这个手贱一下那个手痒一下的。
有些人害羞,夏琳还要笑她们。
“干什么啊,你有什么我没有啊?”夏琳说,“说不定我还比你们大呢!”
陶溪是不腼腆的类型。
上学那会儿都是公共澡堂,那点羞耻心和害羞劲早就在年少时被冲刷干净了。
她不腼腆,夏琳欣赏起她的身材来更是不藏着掖着。
“不错啊宝贝儿,有够辣的。”夏琳趁机在水里捏了她一把,“你身上的肉真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