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是池旎和纪昭昭一起,回来的时候,同行的人中多了个裴津渡。
航班落地,池旎把手机打开,屏幕上首先弹出来的,是温颂一连串的未接电话。
自上次裴砚时被下药那件事以后,她和温颂几乎没再联系过。
这次又突然打来,绝对是有急事。
池旎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秒就被接通。
那头的人开门见山:“妮妮,来一趟迷宫吧,裴家二少爷又来闹事了。”
第一次见温颂,就是裴泽来闹事。
但当时她找了池逍求助。
经过上次一闹,裴泽应该知道迷宫的后台是池逍。
按理说,他应该不会不识趣地再来惹麻烦。
于是池旎问:“怎么不打给池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面,才开口:“我们……分手了。”
池旎闻言愣了一下,又忽地想起那次在医院,池逍说过的话。
他说,如果她不喜欢温颂,他可以分手。
池旎也没去问温颂分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是淡淡应了声:“我们现在过去。”
虽然答应了下来,但池旎有自知之明,知道裴泽并不怕她。
于是她看向一侧的裴津渡,问得直接:“裴泽怕你吗?”
裴津渡被她给逗笑:“裴家家规,兄长有管教弟弟的义务。”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到了现场,池旎才知道,对于裴泽来说,裴津渡的身份比池逍还要更有威慑力。
裴泽二话没说就认了怂。
目送大张旗鼓的混不吝们偃旗息鼓地离开。
温颂看了眼裴津渡,问道:“妮妮,这位是?”
“裴二少他哥。”池旎应了声,视线环顾一圈,又问,“虞阿姨呢?”
温颂闻言有些支支吾吾:“师父她……”
话没说完,就被跨门进来的裴砚时打断:“在家休息。”
裴砚时看清楚池旎身边站着的人后,神色明显怔了一下。
四目相撞,裴津渡脸上的讶然不比裴砚时少。
两个有着三分相像的人站在一起,神经大条的纪昭昭也反应过来:“我去,我说怎么见津渡哥第一面就觉得有点儿眼熟。”
温颂凑在池旎身边小心翼翼地说:“妮妮,我还以为,你找了替身。”
池旎当下并无心关注这些。
她直直地盯着门口许久未见的人,问道:“裴砚时,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裴砚时偏头躲开她的视线,语气礼貌而疏离:“抱歉,最近在忙。”
出国的这些天,池旎自认为完全尽到了女朋友的职责。
有什么行程会及时和裴砚时报备,遇到好玩儿的事情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但是对面的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就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是吗?”池旎轻轻扯下唇角,依旧执拗地盯着他去问,“忙得七天一个消息都没空回?”
“还是说,亲完睡完不想认账了?”
第29章 想替他,就先把衣服脱了。
迷宫经过裴泽一闹, 一楼的甜水铺已经没了客人。
当下在场的除了几个店员外,只有温颂、裴津渡、纪昭昭。
池旎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准确无误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纪昭昭和温颂倒是没太过惊讶。
而裴津渡挑了挑眉, 似乎对池旎和裴砚时的关系感到好奇。
他的猜测还没问出口,就先听到了裴砚时的声音。
像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裴砚时眉心微蹙, 面色严肃地提醒:“池旎,自重。”
他的态度和语气都让池旎更加恼火。
“自重?”池旎扯起唇角笑了声,扬起下巴,眼底尽是讥嘲,“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你是没亲我?还是没和我一起睡?”
尾音没落, 便被裴砚时扬声压下。
他喊她的名字, 带着制止的意味:“池旎。”
池旎只觉得他是在心虚:“怎么了?敢做不敢当?”
裴砚时抬手捏了捏眉心, 面上疲态倍显。
片刻后, 才缓缓开口:“我们上去聊。”
池旎站在原地没动:“如果我就要在这儿讲呢?”
裴砚时无奈地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 眼底染了一丝池旎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 自毁清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