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视线,池逍灌了口酒,话里带着调侃:“怎么?没喜欢的?”
包厢的大屏上忽地响起了歌,不知道是谁点的,原唱开着,低吟浅唱。
好似在诉说着没有结果的爱情。
池旎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开口:“有。”
池逍挑眉,有种逼问的架势:“哪个?”
池旎视线从十个男人身上环视了一圈儿,最后落到裴砚时身上。
如果非要选,裴砚时的脸和身材都比他们强上百倍,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选择他们呢?
她犹豫了片刻,才抬手指了指:“裴砚时。”
闻言,裴砚时倒酒的手顿住,抬眼望了过来。
包厢内灯光缭绕,金丝边框的眼镜反光,恰到好处地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
池逍明显被呛了一下,他把酒杯放下,笑了声,近乎脱口而出:“喜欢他?还不如喜欢哥哥呢?”
歌曲在此处进入高潮,但池逍的声音还是传入池旎的耳中。
她手指猛地收紧,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涩到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期待落空,池逍接着开口,像是在解释:“我是说,你裴哥哥在事业上升期,无心谈情说爱。”
他神色过于坦荡,仿佛刚才就是开了句不太妥当的玩笑。
“是。”裴砚时视线收回,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大小姐值得更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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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和我做你不吃亏
无心谈情说爱……
值得更好的……
接连被否,池旎脸上有些挂不住。
明明是他先问有没有喜欢的,又挑起头说不如喜欢他,最后却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听着倒像是她迫不及待想要找个人谈恋爱。
“我也没想谈情说爱。”池旎下巴扬起,盯着池逍,“不是让我挑个人做成年人能做的事儿吗?”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指向裴砚时,一字一句道:“那些人我看不上,我只想选他。”
应该是知道把她惹恼了,池逍扬了扬手,示意那十个男人出去,而后又朝她招手:“坐过来,我们聊聊。”
他姿态闲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酒杯,语气像逗小猫儿似的。
仿佛就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这态度让池旎更加恼火。
她没听话,而是朝着沙发另一端,裴砚时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走到跟前儿,池旎把裴砚时手中的酒杯拿下,径直跨坐到他的腿上。
裴砚时身体明显一僵,双手顿在半空,无处安放。
池旎胳膊环上他的脖颈,弯唇道:“裴砚时,我身材很好的,和我做你不吃亏,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她身上繁重的高定礼服是来这儿前换下来的。
现在一身简易的黑色吊带裙,大片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裴砚时不敢往下看,目光只能僵直在她的脸上。
明明没喝酒,她眼睛却不像平日里亮晶晶的。
此刻仿佛蒙了一层水雾,平添了几分媚态。
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灌入鼻腔。
好似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鲸吞。
裴砚时喉结滚了又滚,最后拳头在半空攥紧,偏头,将视线挪开。
他清润的声音染上哑意,带着诱哄的意味:“妮妮,先下来。”
与裴砚时的声音同步响起的,是池逍的声音。
“池、旎。”池逍咬着后槽牙喊她的全名,脸色黑得吓人。
他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抓住池旎的手腕,把她从裴砚时身上扯起来:“谁他妈教你的这些?”
手腕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池旎依旧弯着眼睛笑:“裴砚时都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我气什么?”池逍冷笑了声,应该是气极了,讲话也有些口无遮拦,“我他妈气你不知道保护自己,在这儿发情、滥交。”
动物才会掌控不了自己的欲望,随时随地发情、滥交。
这种贬低、物化的词汇从他口中说出,池旎脸上的恼意更甚。
“你是说我不知羞耻吗?”
“可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池旎胳膊甩开他的手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点点扬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