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出门就跟门外的周时颂撞上,看到周时颂,她彻底愣住。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听到了什么。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亲耳听到,更是扎心的痛。
“小颂……”孟婕拉住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怎么还没睡。”
拉着他往外时,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正好碰到挂断键上,手机通话中断了。
“妈,”周时颂没回答,也没说别的,很平静地问,“我出去走走。”
“行。”孟婕意外地看出了儿子要去哪里,拦不住的,她便嘱托,“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
周时颂回了房间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林栖月呆滞地盯着挂断的通话,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难以消化。
原来当年他的病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她更心疼当年的周时颂了,心里涌上不可言喻的难过。
周时颂完全不知电话持续了那么久,他上车后没看通话时间,按照承诺,重新给她拨了过去。
林栖月整理好情绪,接通了。
电话里,周时颂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是带着笑意的,问她想不想他,还在看月亮吗?
林栖月正坐在房顶上,为了看月亮,她爬了上来,听完那通电话,她又坐了好久。
一阵微风吹过,眼睛几分酸涩,不过,她不能展现难过,便回答他,“嗯,今天月亮很大,很好看。”
“对,我看到了。”
他话音刚落,林栖月隐隐听到那边不规律的风声和鸣笛声,她的心提了起来,敏锐地问道,“你在外面吗?”
“嗯。”周时颂缓缓道,“在散步,你不是说这样的天气适合散步吗?”
散步,那还好,林栖月揪起的心放了下来。
为了让周时颂打起精神来,林栖月开始东扯西扯跟他聊天。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林栖月还是很精神。
中间爸妈催她回房间,她说自己想再玩会,索性由她去了。
林栖月搞来一个垫子,爸爸帮她搬到了房顶,她坐在了软软的垫子上,天空上的月亮似乎更大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那边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了。
林栖月以为他回家了。
“周时颂?”她叫了一声。
对方淡淡应了声,“嗯。”
但积极性不是特别高。
林栖月以为他回家后情绪再度陷入低落,试图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