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刚回来时叶焕那个失神的模样,现在一想,大概跟他问的事情有关联。
知弟莫若姐,叶兰猜道,“你不会看见他俩在一块,让后很惊讶,才那样吧,那也不至于那么失魂落魄啊。”
猜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不过叶焕来不及纠正,他反复回味着叶兰一番话,猛然发现,是他一直误会了。
他俩根本不是兄妹!
他蹙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那为什么之前偶遇到周时颂,他提及他们兄妹情深,周时颂不曾反驳,导致他对他们的兄妹关系深信不疑。
换句话说,是周时颂故意往误会这条路上引的?
他后知后觉,后背发凉。
但凡是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误会,都会解释一下吧。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时颂不是正常人。
林栖月舔了下被他吻得红通通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触感,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周时颂得偿所愿,愉悦地轻笑一声,“只许我帮你,不许你帮我吗?霸王条款也不是这样写的。”
林栖月越想越不对劲。
“你确定那边真是那个女生?”她狐疑地打量着他,一脸不信。
“当然。”周时颂面不改色,语气从容淡定。
反正亲都亲了,林栖月也不愿过多计较。
正想说上楼吧,她又想起那天在阳台上,明明说的假亲,他真亲了,这次也是,即便后面是那个女生,那也不用真亲啊。
她再次开口:“你是故意亲我的是不是?是个人看见你和一个女生那么紧密地站在一起都会明白的,你明明不用亲的。”
听到她这样说,周时颂挑眉,微勾起唇,“反正已经亲完了,那你要以身相许吗?”
林栖月红着脸,扭过头,“我才不要!”
至于吗。
反应这么剧烈。
周时颂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经历了叶焕这件事,他已经按耐不住自己跟她坦白的冲动了。
然而每次试探,她都是十分抗拒,周时颂只好沉下心,再另外等时机。
总之,叶焕这个威胁已经铲除了,是个人看到刚才那一幕也能明白什么意思吧。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着。
两人又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你嘴怎么了?”她一进门,苏明卉就发现了异样,“那么红。”
“刚刚吃辣条了,太辣了。”林栖月飞快地想出一个理由,为了证实,她还吐吐舌头,“妈妈冰箱里还有可乐吗我要喝。”
苏明卉无奈,“没可乐了,你喝水吧。”
“好吧。”
林栖月喝了口水,然后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遍脸。
她心想,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她跟周时颂有这样的勾当。
周末很快结束,林栖月和周时颂吃过晚饭之后返程。
中途发生了一次意外。
林栖月和周时颂下楼时,好巧不巧,恰好撞见了叶焕。
周时颂第一时间把视线落到林栖月身上,深深地看她一眼。
林栖月自然注意到,她知道隐瞒周时颂不地道,但谁能想到事情这么竹马呢。
按照设想,他们返程,跟叶焕是撞不上的。
叶焕笑呵呵地跟两人打招呼,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叶焕哥。”
叫这么亲密?
周时颂又凉凉扫了她一眼。
林栖月不看他,却总觉得他那眼神在说“回头再找你算账”,脊背不由自主发凉。
而叶焕对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毫无察觉,他搞清误会后,意味深长地看向周时颂。
周时颂觉得有必要跟他单独聊一聊,便让林栖月先去车上等。
林栖月耷拉着脑袋回车上了。
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