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被安慰了一点点。
对于乌殷来说,主人的话就太过无情了。
长乐看了眼闷闷不乐,还有点怀疑人生的乌殷,舔舔唇,说道:“道君都说了,你那玄天金葵种得不好,不如,你再给我点种子,我帮你种吧?”
“种花我是内行,选种子就特别重要,如果尝起来——”
“如果看起来太干瘪就不行。”
乌殷:“……”
人居然可以这样无耻!
她居然还想从他这里再掏点种子吃!
“不用了。”
“哦,那好吧。”
长乐有些失望。
汲渊离去,长乐走到乌殷面前,很自然地摊开手。
乌殷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急什么急,我难道会少了你的不成!”
“那可说不准,”长乐数了数瓶子里的妖丹,语气有些怀疑道:“怎么这么少?你不会偷偷藏起来了吧?”
“你放屁!”乌殷差点气得跳脚,“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眼界那么低!”
长乐收了妖丹,转身走了几步,想了想,又侧过头问:
“你那玄天金葵的种子,真的没有多的吗?”
“滚!!!”
长乐撇撇嘴,也离开了。
长乐在十方镜里的日子,很是朴实无华,就是灵石不太够,兜比脸还干净。
收到金实消息的时候,长乐乐开了花,喜滋滋地离开了神殿,准备下山去见狗大户。
才刚出十方镜,身后就跟了一人。
她老不高兴了,“长安啊,我前不久差点小命不保,你都跑哪里去了,连声慰问都没有,你也太无情了——”
长乐刚一转头,就看到男人一头白金色的长发。
她吃惊地问道:“你……你头发怎么啦?”
汲渊没说话。
想到这条金龙鱼不仅修为高,还能自由出入十方镜,连化形后取名都要跟道君一样,现在可好,还要整个跟主人一模一样的造型,长乐悟了,说不得这条鱼就是道君养的呢。
长乐自问自答道:“道君上回跟宗主干架,你跟着一块儿去啦?你这头发以后还能黑回来吗?”
汲渊沉默了一会儿:“……很丑?”
长乐可不想给人伤疤上撒盐,她摇摇头,“那倒不会,不过这样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长乐摸了摸金龙鱼的头发,有些心疼道:“以前的头发跟绸缎一样,现在都没什么光泽了。”
“你等着,我们下山去找金实,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给你染点色,黑的,绿的,红的都可以,颜色随你选!”
汲渊有点不大想跟她走了。
山脚下。
“师兄,你知道这玩意儿威力有多大吗?就连刑罚堂的厉行真君都觉得不错呢!”长乐拿着一块儿黑乎乎的,巴掌大的圆球,极力推销着。
汲渊站在她旁边,不出声。
金实左看看又看看,还是觉得这东西最多是个凡物,师妹不会是缺钱了,又把主意打自己身上了吧?
“长乐,师兄听说,刑罚堂的厉行真君,差点把你给烤了,他还会夸你做的法器呢?”金实一脸你别逗我的表情。
长乐高深莫测地道:“对啊,厉行真君想烧了我,那他得有理由啊,这块儿黑铁就是证据,因为威力太大,所以我才被人怀疑与魔族有关。”
“你不会骗我吧?”
金实狐疑地看着长乐。
长乐继续忽悠道:“师兄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我可是获得了噬妖阁的传承的,我会眼皮子那么浅,就为了坑你几块儿灵石吗?”
“我长乐就不是那种短视的人!”
“我这个人比较注重长远利益,你可是我未来的潜在客户!”
合着长乐要一直坑他是吧?
金实抽了抽嘴角,最后掂了掂铁球,问道:“多少灵石?”
“一口价,二百!”
金实犹犹豫豫地问道:“二百……下品灵石?”
长乐眼睛鼓得大大的,双手叉腰,一脸不屑道:“师兄,你好好看清楚,我,长乐,是太虚宗未来的炼器大佬,你居然认为我的东西只值二百下品灵石?”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金实可不敢应这名头,他从别处听到了师妹的好多传说。
宗主亲自下令,刑罚堂的厉行真君亲自下手都没弄死长乐,她还把问器峰峰主的八重幽火夺了去,这战绩,他金实可不敢惹。
肉疼地掏出二百中品灵石,金实眼睛都绿了,心里直安慰自己,就当破财免灾了。
“我就知道师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