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这是苍颢与方载说的第二句话。
精神绷了三年的方载,在这一刻没忍住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身躯紧贴。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苍颢和方载是彼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两人都多了一点安心。
却没想到在末世逃亡时,为了救弟弟,他们因为该死的本能一致一起掉进了变异怪物的巢穴里,空间逼仄,气味诱导他们不断生起繁衍的本能。
“怎么办?”苍颢半靠躺在逼仄的橱柜似的巢穴里,双腿抵着后方的土板,阻止外面的怪物闯入。
“嗯……”方载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抬眸看他:“我,想要你。”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
呼吸急重,接吻带出的水声诱得人心脏发胀。
“阿载……”苍颢哑声唤他:“让让我。”
“少装可怜。”方载轻掐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涩声低语:“把怪物的粘液蜜带过来,我们用用……”
——小剧场
飘起暴风雪的末世是最难熬的,家人相拥着在破旧的被窝里睡熟,他们在紧闭的房门外守夜。
苍颢面对面坐在方载怀里,被子紧紧圈住了他们的身躯,遮掩得严严实实。
身旁的火堆跳跃,苍颢险些被颠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呜咽:“阿载唔,阿载慢点,他们在睡觉……”
“嗯……”方载滚烫粗壮的胳膊横搂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青筋暴起,咬紧了后槽牙:“抱歉,我停不下来……”
第13章
“……?”弃殃挑眉讶异,过去查看。
山坳低洼,有积水,水稻长得漂亮,每一粒稻谷都有小尾指的指甲盖那么大粒,这一片,起码能收一千多斤谷子。
正经主食有了。
弃殃扭头把晕死过去的铃鹿用藤蔓绑了四肢,抽出腰间的刀,踩进稻谷地里快速收割,积累成几大把堆在一起,积成与铃鹿差不多的重量,弃殃将没打下来的禾杆稻谷与铃鹿用根粗木棍一挑,回家。
出了森林,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约莫早上九点多,弃殃在一众才准备出来狩猎采集的兽人和雌性的目光灼灼下,快速回家,到院子门口,敲门:“小崽,醒了吗。”
……没人答应,应该是还没睡醒。
弃殃眼底掠过笑意,打开门进了院子,把肩上的担子放下,将前厅里放置的好几大竹竿腊肉都搬出来,架放在院子阳光下晾晒,之前烘烤的牛肉干也可以吃了,弃殃用几个大木盆装好,小竹簸箕盖住放在前厅架子上。
洗干净手走进里屋,屋里昏暗,像是天刚亮的样子,乌栀子窝在被窝里,捂着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迷迷糊糊还不肯醒。
“……乖崽,起床了。”弃殃坐在床边,垂眸柔软的望着他,坏心眼的用刚洗过的冰凉手指轻碰了碰他暖乎乎的白皙脸蛋。
“唔……”熟睡的小崽险些被冻得一激灵,胡乱拉起被子捂住脸,懵懵的醒了,露出一双迷蒙的漂亮眼睛,低声唤:“哥……”
“起床吃饭了小崽。”弃殃勾唇,擦干手,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软声笑问:“床舒服吗?我们起床吃了饭再接着睡好不好?”
“舒服的……”乌栀子懵了会儿,醒过神了,忙道:“哥,我起床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森林采集……”
“今天傍晚再去森林摘野菜,下午我们在家垒暖炕床。”弃殃松开他,拿过薄棉外套给他穿上,半跪在床前拿起他的袜子:“来,脚丫伸过来。”
“我自己,我自己来。”乌栀子这边还胡乱拢着衣服,弃殃微凉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丫子,给他穿上薄棉袜,系好袜带子,再套上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