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未享受过的温暖,也从未得到过的宠爱,在弃殃这里得到了。
“好了,不哭了,停吧,嗯?”弃殃被他哭得浑身僵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人,也不太会哄,只能硬邦邦的抱着他躺下,胳膊垫着他的脑袋,把他拢在怀里,问:“是不是哥的兽型吓着你了?”
“呜,不,不是的……”眼尾的泪水滑落,落在弃殃的胳膊上,乌栀子哽咽着摇了摇头。
“不哭了。”弃殃把他往怀里拢了拢,让他半趴在身上:“冷不冷?”
“……不冷。”乌栀子蜷缩在他怀里,听着弃殃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后背滚烫的大手一下一下的安抚,慢慢的哭停了,带着鼻音闷闷的说:“哥,你真好。”
这是哪儿跟哪儿?
弃殃无奈,他活这么大,几乎是全能的存在,在军队里也是最牛逼的人,哪里有这么懵的时候?刚穿过来时他都挺接受良好,没想到今晚栽在他家小崽手里了。
“困不困?”弃殃只能放软了声音哄他:“小崽,受委屈了是不是?”
“困……”乌栀子闭上泛红的眼睛,声音也可怜兮兮的:“哥好。”
“傻崽。”乌栀子不愿意说,弃殃也不逼他,轻轻安抚着,拍抚着他后背。
夜渐渐深了,雾水重,气温下降了些,弃殃转成兽型,小心翼翼把怀里睡着的小雌性拢在肚皮上,毛绒绒的手爪子搭着他后腰,闭眼睡去。
得尽快把床被做出来才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炸的雷和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
居然被宝宝们宠爱了呜呜呜哈特软软
对了,蠢作者蠢蠢欲动想吃一口耽水仙互攻饭,但是感觉这题材也在北极……(每天一发疯.jpg)
第11章
早上起床,弃殃把昨晚烤上忘了扒拉出来吃的烤红薯从碳灰里扒拉出来,用炭火余温煨烤的红薯没焦,吹干净外面的灰,扒开,还是温烫的,正好入口。
乌栀子洗漱完,瞅着橙黄冒着热气的烤红薯,在弃殃的指导下迟疑的咬了一口,眼眸瞬间就亮了:“好好吃!”
这个太好吃了!
很香,软乎乎的,甜!
“冬雪季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个就好了。”他很喜欢烤红薯。
弃殃勾唇,伸手把他唇角的灰擦去:“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酸心……哥要进森林打猎,小崽在家里帮忙把棉花卷成棉条,好不好?”
“唔嗯!”乌栀子腮帮子鼓鼓的,捧着红薯啃,胡乱点头。
弃殃轻笑捏了下他脸蛋,把院子收拾干净,带上大竹背篓扭头走出院子大门。
小崽有几个烤红薯当早饭吃着,弃殃没弄早饭,化作兽型快速窜进森林里,一路狂奔寻找猎物。
兽人死死咬住猎物颈动脉时,是会吞下许多猎物动脉喷溅出来的血液的,弃殃还是很不习惯用兽形捕猎,但这头成年大熊大得夸张,像变异了似的,站起来高达四米,体重应该有一千五百多斤,能抵他两个白狼兽型。
弃殃花了点时间,在野熊半死不活的时候抽刀快速剥下一整张完整的熊皮,砍了四个熊掌,挖走熊胆用竹筒仔细装好。
他不打算吃熊肉,弃殃用藤蔓绑好卷起来的血淋淋熊皮,丢进竹背篓里,顺路拐到昨天的红薯地挖了许多红薯,在红薯地里捡了一窝十来个野鸡蛋,弃殃用藤蔓编了个小篮筐小心拎着,扛着两把木薯,赶在中午前回了家。
“小崽。”弃殃在门口唤他。
“哥?”乌栀子欣喜跑过来给他开门,嗅到浓郁的血腥味,皱眉忙问:“哥你受伤了吗?”
“没事,不是哥的血。”弃殃进了院子,把鸡蛋篮子给他,放下竹背篓笑道:“待会儿哥给你煎鸡蛋吃,下午要出去砍点树回来,做个大床。”
“是兽皮?”乌栀子用小木棍戳了戳竹背篓里血淋淋卷起来的熊皮,震惊:“好大一张兽皮!哥,这么大的兽皮得五六个兽人才能猎到的,你,你真的没受伤吗?!”
“哥没事。”弃殃失笑,转圈给看了一圈,他特地在河边洗干净才回来的,身上半道伤口也没有。
“好厉害……”乌栀子愣愣感叹:“哥你好强!”
“强悍点才能保护好我们家小崽。”弃殃伸手用手指背蹭了蹭他脸蛋,走向锅灶低笑道:“乖崽今天做了什么,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