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继续说。
谷十闭上了嘴,瞳中带上笑意。
景言还没察觉不对,直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软软的、滑滑的。
他微怔了一瞬,眸子里的神色变了。
……有变态!!
一股细微的战栗感从手心迅速窜上手臂,景言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竖起。
“松……开……”
气音咬牙切齿。
谷十缓缓收回舌头。
不舍、眷恋、贪欲,像一场控制不住的渗透。
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着什么余韵,指尖捻了捻,动作轻得不成样子,却偏偏不让人忽视。
景言冷脸起身。
这人是狗吗?怎么到处舔?!
可刚站起身,对方起身拉住了他:“景少爷,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景言没有回头,气音冷冷:“变态。”
还没等谷十做出反应,脑海中的系统却先一步跳了出来。
【滴,言出法随生效!对方是变态中的变态啦!】
景言:……?
死寂三秒。
景言沉默了。
系统播报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景言没想到这两个字,都会直接触发言出法随。
出奇的是,世界居然没有崩溃。
只听见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谷十顿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忽然开始夸我……”
景言:???
我在夸你吗?
谷十语气轻快,开心道:“那这样的话,景少爷可不可以把你身上那割破的睡衣给我……”
......
这个谷十,
果然变得比之前更变态了!!
·
景言最后还是把那件被割破的睡衣给了谷十。
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对方产生没有意义的争执。
给睡衣又不会少块肉。
系统:【他真勤俭持家,烂衣服都要拿去补补。】
……
景言已经习惯了系统这对感情迟钝的思维。他只能安慰自己,兴许谷十真的是拿去补衣服了。
对,或许就是补一补,缝一缝,重新利用,节约资源,低碳环保。
人嘛,总得往好的方向想一想。
【不过,关于变态这个问题……】系统顿了下:【我怎么感觉他挺正常的?】
景言:【要不……你哪天也去心理测试一下?】
系统一愣,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几秒,他试探性解释:【你看他见你腰细,劝你多吃饭,人多好呀。】
景言:【算了你不用心理测试了,重新从一年级开始读吧。】
系统:【……】
不知怎么的,景言的脑海里浮现出谷十拿着那件割破的睡衣,低头一针一线缝补的场景。
白炽灯下,高大的男人低头认真缝补的模样,冷峻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手中柔软的布料被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这不科学!
鬼才信他会去补衣服!!
——
与此同时,夜晚的保镖卧室里。
手中,一件被割破的睡衣轻轻摊开。谷十坐在床沿,微垂着头。
指尖缓缓拂过那片割开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的每一寸,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一件布料,而是某种独属于他的、无可取代的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那破口的边缘,动作缓慢,带着某种极度的专注和克制。
布料上还有一丝淡淡的气息,那是熟悉的味道。
是属于他的味道。
谷十眯了眯眼,抬起那件破碎的睡衣,将鼻尖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胸膛缓缓起伏。
谷十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安置的监控,之前本意是为了监视,他实则很少看景言的私密。
下意识,他打开了监控之前保存的视频。
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缓缓脱下衣服,换上睡衣,漂亮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
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