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穿在素色旧袍子里,晃得动人。
大小姐收回视线,转身坐进驾驶位上:“愣着干什么,上车!”
这次江博士没有问,去哪里,去干嘛。
车厢里低低放着bob deylan的烟嗓,她们默契着,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积蓄着。
到达小区,停车进车库,并肩走进电梯,失重中到达楼层,进门,关闭电子管家。
踢掉鞋子,接吻。
颜真深深地吻,吻得她唇舌都痛,惩罚她需要的时候,不找她。
alpha握着omega细瘦的肩,将那件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袍子解开。
只是这次动作轻轻的,没有扯坏纽扣。
然后她充满耐心地,把白玉似的身体从里面剥出来。
撕掉她后颈牢固的抑制贴,包括她自己的。
日光透过帘子,和她的目光一起,温柔洒在这具象牙一样无暇的身体上。
空山雨顿时充斥着整个屋子,青梅酒不甘示弱地招摇着,逗弄着,绞缠它。
江曼殊交付出自己的一切。
她躺在浅紫色真丝床单上,像一尊圣洁的神女像。
颜真从下而上地,朝拜一样虔诚地寸寸冒犯。
“发出声音,不许忍着。”alpha命令。
omega顺从地吟哦。
婉转莺啼。
好听极了。
当她腺体滚烫地像化掉一般时,颜真的唇齿终于贴了上去。
后颈的腺体像是渴望已久,软得像豆腐一样,欢迎她的信息素侵入。
唇瓣带来一些清凉,犬齿咬住软肉,信息素缓缓向内注入。
颜真没有再问江曼殊感受如何,疼不疼。
她想应该不需要了——
omega露出从未示于别人的那一面,她媚眼如丝,她盛放着仅向alpha展现的风情,她享受这个过程。
她们之间的标记进入倒计时。
或许还有一次,或许现在就是最后一次。
颜真想要一个美好的收稍。
她倾尽一切,毫无保留。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她流泪了。
那些咸咸的泪水留在了江曼殊腺体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留下了。
学姐得到很好的安抚,沉沉睡去。
她睡着的时候,唇角微微上翘,透出她清冷表面下,属于本质的柔软和纯稚。
颜真摸到丝绒盒子,“啪”一声打开,从中拿出刚刚请名师镶嵌好的首饰,打开搭扣带上去。
胸口一凉,江曼殊迷迷糊糊问:“什么?”
“我给你的东西,不许摘,洗澡也得戴着,听见没?”大小姐娇蛮地说。
但江学姐只是唔了一声,乖巧点了下头,便继续睡。
两人还是第一次同榻而卧。
轻软柔滑的真丝床品,让人像漂浮在汪洋上一样,不自觉找寻什么纳入怀抱。
江博士意识朦胧中寻找自己的阿贝贝。
她摸到身边温热光滑的身体,那皮肤上散发的信息素那么好闻,比她用了二十年的阿贝贝还让人安心。
她往那具身体拱过去,被扒拉到怀里。
潜意识中,她觉得这样无比安心,往上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陷入深睡眠。
怀里的人转过身,伸手搭在她后背,轻轻用力,好使两人更紧密地相贴。
连续十来日在实验室每天熬到半夜后,江曼殊累得狠了,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这一觉安心地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睁开眼皮的刹那,眼前颜真鲜明的五官放大了一般,充斥着视野。
难得大小姐有这样任她看而不察觉的时刻,江曼殊伸出手指,虚虚地隔空描摹她的眉眼。
指尖顺着勾画她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红润的嘴唇。
视线随着指尖,也停在她嘴唇上。
上面沾满了水泽的样子,是她见过最美的模样。
江曼殊被自己的念头震撼到,手指像被烫了一样慌忙收回。
这一动被子掀开,露出两人面对面贴着的状态。
颜真的上围不如她丰润,但结实可爱,透着富有活力的挺拔。
她只看了一眼,脸颊便腾地一下烧起来。
但随即,她看到了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项链。
那是个葫芦造型的项链坠,玻璃一样透的翡翠小圆珠,拼成了一整只葫芦。
江曼殊不懂珠宝翡翠,但知道颜真给的东西,断然不是什么便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