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棠绛宜坐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
昨晚他给Henderson发了信息,想了很久,最后只发了一句很简短的:“明天下午有时间吗?想请您喝杯咖啡。”
发送之前,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这不像他。棠绛宜从来不会为一个决定犹豫这么久,但这次不一样——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约这个见面,也知道这个动机不对。
“好久不见。感谢您今天抽出时间,”棠绛宜的语气温和有礼,“我想当面感谢您对Lettie的指导。”
Henderson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不客气。Violetta很有天赋,只是需要找到方向。”
他们聊了一会儿关于音乐教育的话题,棠绛宜全程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和恰到好处的回应。
咖啡送上来,他端起杯子,搅拌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勺子碰撞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他放下勺子,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液体,像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