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胆小鬼被她吓得怕过头了,变成粘人鬼了。
“行了,我不走,总得去洗漱吧。”明锦道。
罢了罢了,母皇那边就再说吧,先安抚好这个胆小鬼才是正经事。
江寒川听到明锦的话,手才微微放开明锦一点,“寒川、侍奉,殿下。”
他的嗓子还是有点沙哑,说话时会有一些不自然的停顿。
明锦本不想让他来,他如今瞧着可不像是能伺候人的样子,但是看见江寒川的目光,明锦又想,罢了罢了,他想来就让他来吧,谁叫他还病着呢。
江寒川的动作比往日会慢一些,却也十分熨贴。
待二人都洗漱过后,江寒川就把明锦抱在怀里,紧紧地贴着。
明锦拍着人后心:“好了好了,睡吧睡吧。”
江寒川不敢睡,他害怕……
他不放心地看着明锦道:“殿下,别走……”
“不走。”明锦打了个哈欠,“大半夜,我走哪里去。”
于是,江寒川有点放心了,抱着明锦道手臂拢了拢,脸颊贴着明锦的颈窝才终于闭上了眼。
可他睡得依然不安稳,半夜惊醒过两回,但感受到怀里的明锦又踏实睡过去。
身体未康复,半夜睡不安稳,再加上情绪的剧烈波动,导致江寒川第二日很晚才醒。
一醒来就是找明锦。
找到明锦时,明锦在院子里刚练完了枪,她正在擦汗,秋末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叫她的脸庞轮廓格外清晰漂亮,江寒川看痴了,殿下好漂亮。
明锦察觉到目光,抬眸看见了房门口一脸呆样的江寒川,忍不住噗嗤出声。
“今日好点没?”她把枪放回架子上,走向江寒川。
江寒川回过神,脸红地点头。
睡了一觉醒来,又或许是哑疾好转的原因,他反思自己昨日,实在荒唐,可对明锦的依赖却比昨日只增不减。
想时时刻刻都抱着殿下,想每时每刻都在殿下身边。
“来,有件事要和你说。”明锦拉着江寒川的手,一道坐在石椅上。
江寒川就紧张起来。
“是婚事的事。”明锦道。
江寒川更紧张了。
“离婚期只剩下半个月了,你得回你娘爹那里去,成亲那日,我再接你过来。”
江寒川身体一僵,手不自觉地去握明锦的手。
早上她母皇又派人来敲打她了,说若还不放人归家,要亲自派宫中侍官来,明锦也知道,这事不光是礼制还是祖宗规矩,要是坏了这层规矩,鸾台的那些谏言大夫又得唧唧歪歪了。
“殿下……”江寒川自是也知礼制,可他一想到足足有半个月都不能与殿下见面,他就浑身难受。
明锦伸手摸摸他的脸,问他:“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江寒川在心里说了无数个不好,可是他一句也不敢说到明面上,轻轻的,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好乖。”明锦笑道。
江寒川抿着唇,委屈得不行。
怎么还要半个月……
用过午膳后,江寒川就得走了,但又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些东西,临近天黑前才坐上回家的马车。
一放开殿下,江寒川就觉得呼吸困难。
“好乖乖,等我娶你。”
江寒川听到这句亲昵称呼,脸庞微红,但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殿下,心中又万分不舍,他坐在马车里放不开明锦:“殿下,想亲……”
明锦闻言,捏着他的下巴,张口咬上了他的唇。
二人很久没用亲密过,江寒川仰着头承受着明锦的侵略,只一会儿功夫,就眼尾泛了红,面色多了几分红晕,气色都瞧着好了很多。
明锦松开人,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好了,太晚了,快回去吧,府中的管事是我的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她说就是。”
“嗯。”江寒川侧过脸,唇贴着明锦,身体全然是不舍。
他甚至就想让殿下在马车里要了他。
但他理智尚存。
再是不舍,马车也终于驶动。
……
半个月有多长呢。
十五天……
一百八十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