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夏屿俯身,两人半袒,均是凌乱。他凑去亲吻夏鲤,脸红似血:“阿姐,阿屿在京城瞧见这个。便…”
夏鲤亦是耳根烧烫,“你…你怎得买这个东西?”
“因为好奇,好多人都用这人,便想着姐姐也得有…”他一本正经,却已经拿玉势探进她的腿间,指尖拨开被肏得湿淋淋的花穴,将那被捂热的玉势推了进去。
玉势到底不比肉棒,触感光滑而坚硬,微凉若水,叫人觉着含的是冰,这会在穴里含化开。
甫一入体,便叫夏鲤浑身一颤,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玉势咬得死紧。
“阿姐的穴儿好贪吃…”夏屿低低地笑,指尖拈着玉势微端,缓缓抽送,“阿屿还没动呢,阿姐就咬得这么紧…都要推不动了。若是阿屿的肉棒在里面,可真是要被咬得哭泣了,夏鲤真是个坏姐姐…”
“你…闭嘴…”
“姐姐…夹得好紧…里面好热,阿屿真要被夹坏了…”
夏鲤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可那玉势在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碾过甬道内壁每一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叫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第一次被弟弟用假阳具弄身子,到底还是羞涩。夏屿的话更是叫她忍不住觉着,这假的玩意是夏屿。这个屋子里,有两个夏屿,其中一个夏屿正看着她被另一个夏屿肏似的。
太过分了…明明只是一个假阳具,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夏屿偏不饶她,手上加快了速度,玉势在穴里横冲直撞,假阳具的龟头处,那圆润的弧度恰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夏鲤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花穴痉挛着绞紧,蜜液顺着玉势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被褥。
“啊啊…”她颤着身子,脸颊绯红,莹润的肩头簌簌颤颤。
“阿姐叫得真好听…”夏屿一手揉着她的乳肉,弄得红梅斑驳,淫波漾漾。一手握着玉势不停抽送,水声淋漓。“阿屿还想听更多。再叫给阿屿听吧…好姐姐…剑仙姐姐,阿鲤姐姐…”他轻声呢喃着她的每一个称呼,道不尽的缠绵缱绻。
夏鲤动情无比,欲要高潮。他忽然把玉势抽出,带出股股黏腻蜜液。夏鲤穴口一空,空虚感登时涌上来,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却见夏屿从盒中摸出另一件物什——那是一枚羊眼圈,环状,可以套在阴茎的冠状沟部,用以刺激女性,产生快感。
“阿姐猜猜,这个是什么东西?”
夏屿晃了晃,颇有种炫耀的感觉。
夏鲤怎么会不知道呢?记住网址不迷路pòωenxūe19.còм
夏屿在她眼中偶尔是恶趣味了些,但到底是个可爱软萌的弟弟。买这么多淫邪的床上玩具,真是叫她…
“尽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偏头嘟囔,脸红胜血。
夏屿只觉姐姐可爱万分,心中甜蜜,恶劣心思更是大涨。
“阿屿怕姐姐厌烦单调,所以想要姐姐更快乐些。”夏屿说着,将那枚玉势重新抵在穴口,缓缓推了进去。这一次,那圈微软刺痒的东西恰好卡在穴口处,随着玉势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刷过穴口敏感的嫩肉,又痒又麻,像是无数根细软的羽毛在同时搔刮。夏鲤娇娇颤颤,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将那圈东西浸得湿透。
“啊…哈啊…不成了…”夏鲤再也忍不住,呻吟声破碎地从唇间漏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要躲开那恼人的瘙痒,又像是要迎上去索取更多。
夏屿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着玉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圈玩意儿便更密集地刷过穴口,又随着玉势的深入被带进穴里,搔刮着甬道内壁的嫩肉。
“姐姐,舒服么?”夏屿低头去吻她颤立淫红的乳尖,舌头裹着嫩艳乳珠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问:“这羊眼圈磨得阿姐的穴儿痒不痒?阿姐是不是想要阿屿的肉棒了?”
“呜呜…痒…好痒……嗯…舒服…”夏鲤被他上下夹攻,快感与瘙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花穴里那枚玉势碾过敏感处,穴口又被羊眼圈搔刮着,双重刺激叫她浑身发颤,又是喷出水儿。
“舒服?”夏屿放慢了速度,只让那圈东西在穴口磨蹭搔弄,“阿姐说的舒服,是这玉势弄得你舒服,还是羊眼圈弄得你舒服?你喜欢哪个。对比阿屿呢?阿屿弄得有这东西让你舒服么?”
分明是自己弄来的玩具,结果…还跟这东西吃起醋了。
夏鲤喘息着,耐住穴口的瘙痒,“你明知故问…”
她全天下最喜欢的人就是夏屿了。这应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哼…阿姐不说,阿屿便不给了。”
夏屿说着,竟真把那玉势抽了出来,将套在中间的羊眼圈弄到顶端,只拿假龟头与这圈磨人东西在外阴碾磨打转。夏鲤被这磨人的手段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花穴里空虚难耐,穴口酥麻酸涩。
夏屿在旁头引诱,问她喜欢哪个。
夏鲤本想忍住要他恼怒,可自己还没看见小狗发脾气,自个儿便受不住寂寞,求着弟弟:“喜欢…喜欢阿屿…阿屿快进来,姐姐要阿屿的肉棒…呜…好想吃阿屿的大肉棒…”
夏屿展眉,眼中含笑,终于也按捺不住欲望,去亲吻姐姐的嘴巴。
她不求饶偏要与他作对,可爱又叫人心痒难耐,险些逼得他缴械投降。险些就低眉垂眼,哭着脸求姐姐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肉棒莫要留恋其他东西了…
现在姐姐求他,他便欢喜。连着亲了好几口,将那根玉势随手丢在地上,玉掷的叮当声惹得夏鲤抬身要去看,夏屿不喜,跪在她面前,挡住不让,誓要趁着夜浓,姐姐睡着将这个东西毁掉。
不过羊眼圈可以留着,他勾起早已掉在床上的的羊眼圈套在冠状沟处。起初微有不适,但很快适应。
“姐姐…亲亲我好不好。”他抬眼,盯着姐姐,撒娇哀求,把姐姐的目光唤了回来。她轻轻一笑,万木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