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和星辰掛在夜幕,清冷银白的光温柔笼罩山坡上的小公园。
微风拂动,树影婆娑,一辆档车停在野草边的水泥路面,木头长椅面对浩瀚星空与山下城镇;夜深人静,树上知了都愀然睡去,不再鸣叫。
大树下,一对鸳鸯正在野合——女子赤身裸体,双膝跪立于草地,吞吐男人硬挺的性器;后者闷声喘息,把着女人的后颈,不住挺胯把下身的怒茎捅进樱桃小口中,剥夺她的吞咽与呼吸。
温叶含着陆璟隐忍多时的慾望,舌尖时而卖力时而轻浅地舔扫,红唇深深箍紧肉柱根部,描摹青筋、捧捏囊袋。
底下也深深插着泡泡剑玩具,淫水顺着剑柄滴落到青青草地,与大自然的露珠混合一处。
她服侍着主人,在吐出阳物时顺带抬头,湿润杏眸与上翘眼睫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同时软舌勾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陆璟受不了她这样看着他的眼神,强行克制许久的勃发跳跃抖动,股股白浊衝过精关,尽数射入姐姐的嘴里。
女人咽了下喉头,张开嘴给外甥检查,同时满脸泪痕、咬字含糊地问道:
「主人??你消气了吗,主人???」
陆璟垂首俯瞰乖巧等待回应的女子,摸摸她的头——也就是此刻她才不会生气,会好好做一隻小狗,享受被弟弟轻抚发顶的感觉。
「还没。」
字句冷淡,语调却是温柔。
温叶就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
直到男人把她转过身去,上身趴在树干上,抽出底下泡泡剑并打开瓶盖、从另一端插入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地意识到,好吧,他还是有点生气的。
或者可能是兴奋??
「我是不是说过,要把姐姐的淫水装进瓶子里,倒在你身上?」
温叶的屁股颤抖起来。
这个言出必行的男人啊。
花唇已经被大手强势地撑开,准备容纳充满儿时回忆的管子——虽然造形淫靡,顏色透明,但它绝不是被设计来插入这里用的,因此显得更加兇狠与淫荡。
陆璟将管口边缘轻轻抵入,整个阴户肉唇满满的都是她喷出来的水,湿润滑腻;然而瓶口不如瓶底有圆润球体缓衝,一个大大的口子要生生擘入柔嫩穴眼,几乎与刀锋无异。
男人极度小心,揉着姐姐的臀瓣要她放松身体,将管子斜斜插入——
瓶口外沿有一圈窄密的螺纹,那是为了旋紧瓶盖所做的设计,此刻却让敏感的媚肉不住战慄——
「呜??」
温叶拱起背,坚硬的异物使她觉出些许疼痛,比起享受的感觉,更像是在给妇產科医生检查下体。
医生发现她的紧张,于是大手往前,轻柔地覆住了女人胸前的奶子,温热粗礪的指腹缓慢抠弄挺立乳尖;同时管口螺纹残忍地刮过那处敏感淫肉,又挤又辗的压榨欺凌——
「唔嗯??」
女子不由自主地痉挛,此刻穴里的感觉比刚才更奇怪了,她感知到自己的媚肉层层叠叠堵住瓶口不让进,却又被一寸一寸地推开??
「主人??一定要这样吗,主人??」
她有些委屈地回头,咬紧下唇,陆璟看着姐姐徬徨无措的样貌,忍不住想要安抚她,抱紧她,插入她。
但他最终只是捡起一旁的腮红刷,放进她手里:「自己弄。」
「每刷一下,喊一次主人。」
这个命令让温叶再次心头一跳,穴口似乎也有了反应。
她握好刷子,从胸口慢慢往下,重新燃起身体因为紧张与不适而冷却的快感;到了阴蒂处,刷毛轻柔打转和那敏感的小东西打招呼,口中喊出第一声:「主人??」
她听到陆璟的鼻息,似是被她的呼唤勾起的回应。
刷子又往软啪啪的肉荳轻扫一回:「主人??」
温叶觉得好痒,忍不住再刮一下。「主人~~」
用每一根细毛操她的淫核:「主人??」
她无法拒绝,加快了速度:「主人、主人——啊??」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女子语调都含糊了,动作越来越快,所有字串儿黏在一起,变成幼猫般意义不明的呻吟。
瓶子彻底插进去,馀下三颗圆珠露在外面;已经有汁水蜜液匯聚在瓶底,陆璟拿着瓶盖剑柄,用吹泡泡的细管当作藤条,啪啪抽打小阿姨的屁股。
每抽一下,就有一滴水落在管内。
「骚女人、骚姐姐、骚母狗??」
一个个辱骂的词随着鞭打的动作从男人口中吐出,彷彿也抽在温叶的心里。
「小荡妇。」
「小淫娃。」
「小贱货??」
他按下握把上的机关,细管张开成扇形;打起来比较不那么痛,却因为玩具的形状而更具羞辱性。
所谓天道好轮回,以前她霸佔着泡泡剑不给陆璟玩,现在他就这样惩罚她。
「你有在听吗?温叶。」玩具拍在屁股上,女
子止不住地哆嗦,淫水又蒐集了一滴。
「有、有??」
「那小阿姨重复一遍,你是什么东西?」陆璟轻轻拍打着,彷彿在预告她做好准备。
「我??我是骚女人??」
啪!
「还有呢?」
「骚姐姐??」
啪!
「还有呢?」
「骚母狗??我是阿璟的骚母狗??」
「真棒。」
男人看姐姐身子颤个不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女人得到了抚摸,却抖的更加厉害。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渴望陆璟的拥抱,渴望到骨头都发痛的程度——
然而,最后一个词,温叶却答不上来,讲错了。陆璟松开机关,能吹出大泡泡的扇子又变回藤条,她甚至听到了挥在空中准备落下的力道——
「——啪!」
「呀啊——坏了——」温叶哭着扭动尖叫,想起主人说过不可以说不要,只好换成别的词。
「是小贱货,再说一次。」细管子曖昧摩挲臀瓣软嫩的肌肤,轻抚上面那一条一条的斑斕红痕。
身后男人口吻平静,静到令人害怕地疏离——她想转过身,伸出手去抱住他,却只能服从于对方无情的命令。
「呜??叶叶是小贱货??」女孩趴在树干上,抽抽噎噎地哭泣着,泪水与淫水一齐落下,透明的塑胶管内已经填满了一颗圆珠的水量。
温叶想说安全词了,却恍然发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恶魔哪来的安全词。
以往的陆璟虽然也很过分,却远远没有今日兇残;大多时候还是会照顾她的感受,也抵挡不住她的讨饶与撒娇。
现在却变了——明明依然温柔,鬼畜如旧,她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又他妈把某种陆璟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
这男人到底有完没完啊??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女子感到委屈,屁股上的疼痛、肉穴中的不适、心里头的无助,全部激发出来。
但她无法忍受的,并非身体上的疼。
而是对陆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