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显然大家大胆的多,甭管什么五张四张全给招呼上去,一轮下来桌面上堆了至少十五张,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敢掀。
夜渝麒心想此仇不报非君子,可看着乌念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也只敢跟了两张七。
结果这次被夏至抄了家。
夜渝麒深深觉得人间不值得,悲催把十几张牌收回来,翻过来,惊道,“不是,这特么有一张是六吗?!队长你这个头都不是!一张三一张二!”
乌念风整理着自己的牌,淡定反问,“哦,有说不允许最开始就是假的吗?”
夜渝麒有苦说不出,只好等着下一轮。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夜渝麒发现自己手上的牌不减反增,而其他人的牌都在减少!
他们搞孤立!
夜渝麒一怒之下,怒了一小下,然后在乌念风再开一次的时候,也只敢怂唧唧放真牌,反正他牌多。
夜渝麒发现了,在场除了他,其他人玩都是面无表情,很少有微表情。但是他自己出个假牌就怕被揭穿,在乌念风火眼金睛下,还能装个什么?
第一轮最后输家到底归了夜渝麒。他木然从大冒险里抽了一张,上面写着:抱离你最近的人转三圈。
夜渝麒左看,和乌念风似笑非笑的神情对视。夜渝麒右看,和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体重重了一圈的赵影对视。
夜渝麒:……
天要亡我。
也许他面上的神情太明显,乌念风笑了,“实在不行在场你找一个?”
夏至他是不敢动的,夜渝麒只好把目光落在杜修身上。
杜修:?
他万万没想到,明明是夜渝麒输了,为什么丢脸的是他??
这一幕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见宁迩那几个老年人不在,大家顿时扔了钓鱼竿撒腿就跑。乌念风灵活抽身 ,带着伊梓晏远离人群。
“唔……”乌念风环顾一圈,“让我想想去哪里好呢。”
宁迩找的这个地方很偏僻,但好在挺安静人也很少。整个园区基本上都是异安局的人。
乌念风坐在湖边,眯着眼看着对面草丛散乱。
“下午会有游轮。”伊梓晏拿着园区活动时间表,目光看向后面的时间,“到时间去玩玩?”
“行。”乌念风伸手接过,托腮,看着后面的活动,“看上去都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实际如何。”
乌念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草灰,看到身后玩疯了的人。
伊梓晏知道乌念风不太喜欢人挤人,和自己队伍玩一玩就算了,和一堆人玩就有点勉强了。于是,伊梓晏仗着个子看四周,“去那边看看?”
“嗯。”
两人走的悄无声息,而这边人声鼎沸。夜渝麒终于在其他人手里赢回来了几局,然后把牌放下,空出位置给下一个人了。他左看右看,就知道那两人有不知道跑哪里厮混去了。目光晃悠着呢,和墨云悠对视了。
“看什么?”墨云悠放下冰镇可乐,挑眉。
“您的脸还需要收费才能看么?”夜渝麒毫不客气顶了回去,又看到何暖姝转头看来。
对面人多势众,夜渝麒对视两秒转头就跑。嘻嘻哈哈的声音从两边传来,长草摇曳着,又在风中低垂了头。
岂料穿过草丛,两人看到了一排人搬着小板凳坐在河边,一个个安定的仿佛入了僧。
乌念风眼尖瞧见了乌凛坐在宁迩身边,咋舌,“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爱好呢。”
宁迩睁开眼,看见是他俩后,说,“就猜到想着离开人群的是你俩。诺,我说什么来着?”
他侧头看向乌凛,后者看着乌念风的眼神欲言又止。乌念风已经看了好几个月了,实在是没忍住,“不是,干嘛一直拿这种眼神看我们?我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伊梓晏失笑,“怎么会呢。”
宁迩左看看右看看,才慢条斯理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年轻人应该节制一点,没事别老躲着其他人偷偷摸摸干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乌念风:……
伊梓晏:?
“哪门子年轻人?”乌念风顿时辩驳道,“而且那群人疯起来六亲不认,您二位又不是不知道。”
要说起岁数最大的,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再乘二都没有伊梓晏一个零头大。虽然这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在沉睡,但那也比他们年龄大。
那么这个年轻人只能是说乌念风了。
乌念风深深觉得自己风评被害,要不是眼前人是长辈,他真要理论理论了。想起来乌凛这几个月那欲言又止的目光,乌念风终于明白是什么了。
这感情是把自己当妖妃了。
“行行行,你俩没什么事就别到这里。”宁迩嘘了一声,而后指了指河面,“别惊扰了鱼。”
“这能有鱼吗?”乌念风没好气看着他们几个钟头下来也没见鱼竿动两下的,看向伊梓晏。
后者挑眉,而后心领神会,“你也试试?”
乌凛觑了他俩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他儿子那性格能钓出来什么东西。可惜他忘了,伊梓晏的存在就是个bug。
鱼竿上连鱼饵都忘了挂,乌念风一甩过去,还没坐下来,另一头就传来巨大的拉力。
乌念风:?
“诶不对……”
鱼竿那一头猛然一用力,乌念风险些被拽进河里,得亏伊梓晏眼疾手快拦腰抱着乌念风,把人拖了回来。
鱼竿一甩,只见一条大鱼被扯出水面,然后摔到地上。这一下可能没有摔死,鱼身还不断跳动着。
乌念风沉默看了一眼鱼竿,又看着少说七八斤的鱼,看向那边目瞪口呆的其他人,犹豫问,“这算……新手保护期吗?”
坐在这里快三个小时还没收获的宁迩和乌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