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柔光。
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上还蒸腾着未散去的热气,若有若无的小水珠顺着肌理的线条向下流淌,从胸口往下,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没入胯部的毛巾里。
他身上的那几颗小痣颜色都鲜明了很多,尤其是下腹的那颗,像是某种显眼的标记,把那个位置衬得格外显眼。
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偏粗,但小腿处线条收紧,收束在脚踝处,像是优雅完美的高脚酒杯。
血液全涌上了哈德森的脸颊,心跳彻底乱了套,眼睛像被烫到一样,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落在布伦丹身上唯一的布料处。
天呐,那个位置更是糟糕透顶。
他隐约看到了毛巾下方的弧度,尾椎骨处蠢蠢欲动,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
那里是尾勾,正尝试着长出,进行成年的行为。
他本能知道,再这样下去,今晚一定会发生“超出婚前范围”的事情。
“你、你今天得睡沙发。”
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发飘,完全就是最开始和布伦丹语音时的音调,紧张到爆炸。
布伦丹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手随意撩起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手臂的肌肉因这个动作隆起,胸肌被拉扯出漂亮的线条,随后又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分明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要命。
手却没有直接放下,反倒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漫不经心的划过赤//裸的皮肤,用那种慵懒的、微微沙哑的嗓音,低声问:
“可以,但睡沙发之前……能不能允许我索要一个晚安吻?”
这应该是一个请求的语气,但在哈德森听来,就像是凶猛的野兽想要通过无害的伪装靠近猎物一般。
“不!不行!”
哈德森发现自己的尾勾从睡裤缝隙里钻了出来。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再联想到之前,他的尾勾总是莫名其妙的泌出一些液体弄脏内裤。
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雄虫的尾勾是生//殖器官,如果有动静,就只有一个原因。
想要繁衍,传递基因。
他掀起被子直接钻了进去,面红耳赤地说:
“不可以!我已经睡下了,你、你太晚了!毯子在衣柜里,沙发上有枕头,你睡那里去。”
还手忙脚乱地把一旁布伦丹的床铺弄乱。
布伦丹哈哈笑了起来,说:
“好吧,我就是逗你一下。那我就不靠近了。晚安,明早见。”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贴心地关上门。
哈德森的心思却像被牵引着一样,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一墙之隔外的地方。
居然这么近。
就在一个房间里。
他曾以为自己无法接受任何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地。
现在,他居然能接受布伦丹睡在他的身边。
虽然最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没能如愿,但他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这种改变,将身边最亲近的位置空了出来。
太奇妙了。
他望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婚姻吗?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特里斯和阿喵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
隔壁的布伦丹拿出毯子盖在腰间,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玩着光脑。
沙发的尺寸有些小,宽度只有一米七五,放不下他的长腿。
于是他两条腿交叉着放在扶手处,姿势随意放松。
哈德森掏出光脑,发消息给他:
【哈特梆硬:你冷吗?】
【布伦丹:不冷,我是雌虫,哪怕零下二十度都没问题,不用担心。】
【哈特梆硬:那你要是不舒服,我给你找点儿薄被子垫着。】
卧室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宝贝儿,你要是想让我进去陪你,可以直接说。这一点上,我不会在意你说话不算话的。”
哈德森立刻恶狠狠地敲击键盘。
【哈特梆硬:我没有!我就是作为主人,友善地询问客人居住体验。】
布伦丹接着说: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成为我的主人了吗?这个称呼可真不错,我喜欢。”
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戏谑挑逗。
哈德森忍不住也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