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想起,还得告诉一下特里斯行程。
然而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特里斯睡觉时间很早,一般八点半就上床休息了,只能第二天再联系。
他小时候偶尔会好奇,他的双亲都是每天需要睡很久的低精力群体,居然能生出他这个日常熬夜的夜猫子。
要不是他传承了特里斯的记忆,还有同款卷毛,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距离他睡觉还有一段时间,他玩了会儿光脑,刷到一条新的咨询。
【似风:您好,我这边有一个新的问题。如果您觉得冒犯,可以不做回答。】
【似风:约会时安排了在酒店住一晚,雄虫同意,这是可以继续发展亲密关系的意思吗?】
哈德森眼睛唰得亮了起来。
哇塞,那对小情侣已经要开房了!
外面的雄虫果然不一样啊。
不过这个方面哈德森是完全不了解,编也编不出来。
【林中云雀: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需要他自己去询问雄虫的意见,获得许可。加油,他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是很好的开始。】
【似风:感谢您的回答。】
似风依旧很有礼貌的转了咨询费,这次哈德森没收。
第二天一大早,哈德森起床先在日历上划掉一天,然后把行程发给特里斯。
特里斯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哈特梆硬:我们准备下午在机场见面,吃完饭去酒店通宵看比赛。】
特里斯直接打了他的通讯,语气不善:
“通宵看比赛?你要和谁出去玩?”
哈德森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说布伦丹的事情,兴奋地介绍:
“叫布伦丹。我在万联网上认识的新朋友,性格很好,长得帅,游戏很有天赋,你不知道他有多好玩,哈哈哈,特别有意思,明明追星还不承认。我给他转发的视频他都看过了,还点赞了好几个,以为我不知道吗?”
特里斯有些疑惑: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雌虫还是雄虫?”
“雌虫。”
“你们认识多久了?”
“好像不到一个月吧?记不清了。”
哈德森对这一点没有任何隐瞒,这是他的改变,他勇气的体现。
特里斯的声音瞬间拔高:
“一个月就和雌虫出去,还要住一晚?!”
哈德森连忙纠正:
“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去电竞酒店看比赛。外面的环境很差啊,肯定是酒店更安全隐蔽一点。”
特里斯沉默了良久:
“你成年了,我不会多插手你的事情,只有一个问题。你要和他做吗?”
哈德森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好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踏入了一片崭新的领域。
但因为没有太多了解,所以只是踩了一下,随后茫然地撤回了脚。
他努力说服自己的父亲:
“我们只是朋友,他也没有表达出其他的想法,只是一起玩得开心而已。”
特里斯嗯了一声:
“孤雌寡雄在酒店过夜,只是看比赛。老天,我给你介绍过那么多优秀的雌虫,你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形容过他们。”
哈德森硬梆梆地说:
“是欣赏!你在污蔑我的朋友,我警告你。而且我在结婚前绝对不可能和雌虫做那种事情,你总是不相信我。”
特里斯叹了口气:
“你真的太幼稚了,就算你不想做,雌虫不想吗?如果到时候他强迫你,你该怎么办?你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事情永远不会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发展,你作为雄虫,必须做好准备。”
“不可能。”
“你不用嘴硬,听着就行。我教你怎样逃脱雌虫的强迫,这是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雌虫在身体强度上远胜雄虫,雄虫理论上无法逃脱雌虫的控制。
不过想要完成整个交///配行为,需要雄虫起码能兴奋起来。
纯粹的恐惧下极难实现,所以雌虫一定会在开始阶段进行一些暧昧的肢体互动,这也就给了雄虫逃脱机会。
哈德森全身难受,一直在努力说:
“我不想听!”
但特里斯依旧讲了下去。
“你可以通过释放一些信息素降低雌虫的攻击性。如果不会释放的话,就摩擦耳后和手腕,简单刺激腺体,然后等他允许你靠近的时候,通过亲密动作,将你的气味笼罩在他身上……”
哈德森堵不住自己的耳朵,听他父亲描述的场面,自动带入了布伦丹,整张脸烫得要命,小声嘟囔:
“我没想过那些事,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挂断。”
特里斯的脾气也上来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