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秦震还在气头上。
“干嘛?还想给我眼色看?”
造型师比了个“ok”的手势,匆匆逃离现场。
司仪示意吞吞可以往前走了,又示意秦震挽住苍白的手臂。
这些在彩排时都已练习过。
秦震望了一眼观礼区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有最前方几乎齐齐站起身的朋友们,臭着脸伸手,穿过男人臂弯。
“我告诉你……”他咬牙切齿。
苍白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忙抬手去指他领襟上的麦克风。
秦震却以为苍白想捂住自己的嘴,张嘴就咬住了那只手,熟悉的水汽味扑入鼻腔。
他忽然注意到,那手的手心,有一小片深红,比其他地方都明显很多。
苍白无数次用指甲抠出来的。
却让秦震不自觉想起了吞吞掌心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