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两人下车,沈之年依旧觉得额头微微发烫,脸颊也有些发红,脚步也比平时慢了几分,林之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之年,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你先在车里等我,我去看一眼薄斯年和顾景深,很快就回来。”
“没事,哥,我能行。”沈之年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我也想看看薄斯年,顺便问问顾景深复查的情况。”
“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林之白拧着眉毛审视沈之白,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沈之年是不应该进入医院这么人员密集的场所。
“不可能。”现在不是沈之年的周期,而且他和顾景深之间相互影响,顾景深的信息素无法释放连带着沈之年的周期也是一推再推。
两人先去了薄斯年的病房,病房里很安静,薄斯年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后颈贴着阻隔贴,正在看手机,看到林之白进来,眼睛亮了亮,然后就是羞耻:“老婆,你怎么回来了?”
“嗯,刚回来,就过来看看你。”林之白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他,“怎么样?身体还好吗?腺体还疼不疼?”
林之白难得轻声慢语几句,薄斯年快被迷晕了,“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老婆,老婆,我们现在就回家,我好久没给你当奴才,身上都僵硬了。”
林之白点着他的他的眉心,又推回床上,“能不能回去,要看医生怎么说。”
“不过,薄斯年。差点被alpha□□是什么感觉,我觉得你这个经历可以做一篇专访……”
从林之白点薄斯年眉心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两口子马上就要讲一些不能听的了,悄悄退了出去。
沈之年慢慢走向腺体科的复查室。复查室门口,顾景深正坐在长椅上,一只手里拿着复查报告,另一只手拎着一袋药。
看到沈之年过来,连忙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沈之年:“年年,你怎么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来接我哥,顺便过来看看你复查的情况。”沈之年笑了笑,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期待,“怎么样?复查结果好不好?腺体有没有好转?”
顾景深的眼神暗了暗,缓缓低下了头,语气带着一丝失落和自卑,声音也有些沙哑:“没有,还是老样子。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调动不了信息素,医生也说不出原因,只说还是要靠我自己调节心态,慢慢调养。”
“这些是新开的药?”
顾景深已经复诊过两三次,每次都会带一点药回来,上面也没有标签。
“嗯,吃来吃去,也没有用处。”
沈之年的心里一沉,眼底的期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他伸手轻轻握住顾景深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没关系,景深,我们不急,慢慢来。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找办法,总会好起来的。”
顾景深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沈之年的手,靠着沈之年的腰肢,还能嗅到沈之年身上淡淡的香味。
沈之年看着他,心里的心疼更甚,下意识地想抬手抚摸他的后颈,却觉得身体一阵发软,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眼前也有些发花。
“可能真的有点发烧了,我们先回去吧。”
第102章
出了医院, 被凉风一激,身上的燥热降下去些许,沈之年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顾景深开车很快, 其实那时候沈之年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大半,但是顾景深扶着沈之年走到卧室,让他靠在床头,又细心地给他盖好薄被, “年年,你乖乖躺好,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温水, 吃完药好好睡一觉, 就会舒服很多。”
沈之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休息,可能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他脸颊又热起来, 浑身也依旧有些发软。顾景深快步走出卧室,去客厅的药箱里翻找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年年, 来, 吃药了,一次吃两粒,吃完喝口水。”
“嗯。”沈之年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顾景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之年感觉身体好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滚烫,浑身的酸软也缓解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看到顾景深竟然不在身边,
沈之年出门,去寻找顾景深,在厨房见到了他。
汤锅咕嘟嘟的冒泡,米粥的清香马上钻进沈之年的鼻子里。
但是沈之年只看到了,顾景深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正低头往手心倒药片,动作很轻。
沈之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景深,你也在吃药吗?吃的什么药啊?是不是腺体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