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辞拧眉:“为什么?”
“这场戏比较复杂,她不能分心。”柳雅年领着她往休息室走,“她说,你乖乖待在休息室等她,这样比较安心。”
“安心?”宋俨辞不解,“我做了让她担心的事?”
如果是这样,那她要及时改正。
柳雅年把休息室的门打开,轻轻推她进去:“没有。但如果你坚持去看,那就有点担心了。”
宋俨辞因为错过这场戏有些遗憾,但不想让姜倚眠分心,只好听从安排。
她坐在沙发上拿出平板,幸亏姜倚眠过去足够高产,那些电影看都看不完。
她没想到柳雅年竟然不急着走:“我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嗯,可是你的姜老师让我照顾你。”
“照顾我?”
“怕有人趁她不注意,又把你忽悠走了。”
宋俨辞一听就知道还是上次饭局那事,不好意思起来:“我已经和姜老师道过歉了,也解释过了,我不会再犯同样错误的。”
柳雅年笑:“她又没怪你。她是担心你,这叫保护。”
宋俨辞听她这么说,心里开始乱起来。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姜倚眠心里其实挺重要的?
柳雅年见她耳朵泛红,笑意更重:“待会她拍完水牢戏,肯定比较虚弱。你尽量多陪她,必要的时候,帮帮她。”
宋俨辞耳朵更红,但点头是一点也不含糊。
“倚眠这人呐,就是太要强。”柳雅年忽然叹了口气。
宋俨辞抬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些。但她又很想听,只要是关于姜倚眠的事,她都想知道。
“她拍戏很拼,压根没把自己当什么明星啊,影后的,特殊待遇也不提。上回呢,她主动跟赵导要求改了戏,不愿意让袁素迎借着拍戏的名头搞事。”
“姜老师做得对。”
柳雅年眼底带笑:“你倒是附和得快。”
宋俨辞直言:“当时我也很气,都想用话筒砸她了。”
“哦?看不出来你脾气那么大,我以为你一直是乖宝宝的类型。”
“可是她影响了拍戏进度,害得姜老师多淋雨,脾气再好的人也不能忍吧。”
宋俨辞说起这事仍然气愤,脸绷得紧紧的。柳雅年心中满意,继续给她透露姜倚眠的事:“她之所以上次那么生气,是因为你。”
宋俨辞诧异:“我?”
“她觉得你是个干净纯洁的小孩,不能被圈里的乌烟瘴气沾染,偏偏袁素迎带你去那种地方,她当然要教训一下了。”
宋俨辞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震惊之余又有点惊喜。
看来姜倚眠对她的在意程度比她想象的,多一点。
“但她这人,不爱表达更不爱解释。她就是个只做不说的人,有时受了委屈,遭了误解也懒得理会,宁可把自己封闭起来。”
宋俨辞蹙眉,想起这些日子她翻到过往的很多报道,上面确实有不少污水。但经过时间沉淀,很多都被证实是子虚乌有,都是脑补。
“她就是这么个人。”
“那她就不介意这些吗?”被误解成这样,真有人能无动于衷?
“她……”柳雅年觉得说太多也不行,“这个,等你以后当面问她吧。”
之后柳雅年便把话题转回了工作,宋俨辞也坦言自己在通过电影学习姜倚眠的演技。
柳雅年让她模仿几段来看看,宋俨辞很不好意思。
“这么害羞,你以后可是要做演员的。到时片场那么多人围观,你不好意思怎么办?”
“主要是,模仿姜老师会让我觉得东施效颦。”
“没事,我不嫌弃。快来。”柳雅年兴奋催她,看起来很期待。
宋俨辞挑了一段她最熟悉的,演了一会儿。
“嗯,有点儿那味了,就是青涩了点。”
宋俨辞却更好奇另一件事:“那当时姜老师演这个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看到的是成片,镜头背后的故事她看不到,但柳雅年肯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