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是我在图文店盯着印好搬回来的, 宣传视频是我拍来连夜让谢谢剪的,你累纯粹是因为昨晚忘记给电动车充电,回来的时候自己推着回来的吧?"
路照尔眼珠子一转, "你看见了你不提醒我没电了?"
尤帧羽撇了她一眼, "那现在扯平了。"
谁也不是软柿子, 便宜谁都没占到。
路照尔在一边饮水机里给自己倒水喝, "真是孩子大了就叛逆。"
本来在一边静静看她们姐妹俩拌嘴日常的楚诣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你占我便宜?"
尤帧羽矮她一辈,不就连带着她也矮她一辈?
作为三人里最年长的人,平时被尤帧羽以下犯上的直呼其名就算了,怎么路照尔也踩着她占便宜?
楚诣虽然气质儒雅温和, 但她的身份是尤帧羽救命恩人,路照尔再巧舌如簧也不敢跟她争个高低,只能非常之不丝滑的转移话题, "谢谢,你没听见声音吗,还不出来见见你老板的老婆。"
揉着肩膀的尤帧羽想也没想, 抬腿就是一脚,"你说什么呢。"
凶完路照尔, 尤帧羽余光不自然的扫过楚诣。
楚诣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看到她在看她又克制的敛下嘴角。
显然,她对路照尔的称呼十分满意。
挨了一脚的路照尔还没说话,谢勰猛地起身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尤姐,你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尤帧羽差点没来得及躲闪跟迎面冲过来的人撞上,好在楚诣勾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拉。
后背撞上软乎乎的垫子,被吓了一跳的尤帧羽下意识皱眉低斥,"谢谢,都跟你说别一惊一乍的,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差点没给我撞飞。"
而且她的速度犹如闪现,要不是楚诣反应快,尤帧羽想说不定自己今晚做梦都是谢勰这张脸的放大版。
本来每天醒来都在楚诣怀里已经够诡异了,这到底还让不让她活了?
但现在的谢勰关注点都在尤帧羽已经结婚的事上,被凶了也没放在心上,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楚诣,好几秒后还是不死心的扭头问,"尤姐,你真的结婚了吗?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尤姐,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而且,她这每天随心所欲的样子也不像啊,更看不出来她还是同性婚姻。
尤帧羽摊开手无辜的耸肩,"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每天跟路照尔这个大喇叭待在一起,这种事应该早就打听到了。"
路照尔葱白的手指将一次性纸杯捏成一团,插了一句,"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
小事打打闹闹,正事上她可从没含糊。
谢勰迫切的接话,"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两人一人一句,尤帧羽只能挑一个回答,"我这个年纪结婚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大学同学还有二婚都离了的呢,前两天我还参加了个三婚闪婚的婚礼。"
尤帧羽对谢勰的疑惑感到匪夷所思,但说着斜眼扫过安静当听众的楚诣,话音一转,"不过这个现在这个时代婚恋两极分化严重,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也不怪你这样想。"
毕竟旁边还有一位三十一岁了,据说还没有正式谈过恋爱的人。
楚诣感觉到自己被暗嘲了,偏过头笑着看尤帧羽,"为什么看着我说这话?我三十岁结婚不正常吗?"
尤帧羽立刻撇清,"我没这样说啊,而且你今年三十一了,下个月的生日。"
要这样本意是想暗示楚诣她重新将她的信息记了一遍,这次对她伤心了,但落入楚诣耳里便是用年龄往她胸口插了一刀,光明正大说她年纪大。
扎心了老铁。
谢勰看她们互动得那么自然,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结了很久了吗?"
"没,半年左右吧。"
"这样啊......"
谢勰一双眼里的光渐渐就淡了。
她几乎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情,殊不知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楚诣和路照尔看在眼里。
楚诣脸色微沉,复杂的心思下,她依旧朝谢勰微笑颔首,"你好,刚听她们叫你谢谢,那我叫你小谢吧。我叫楚诣,是一名中医,跟你们小尤老师刚结婚不久,因为她之前生病便没有特意请客办酒席"
楚诣主动搭话介绍自己,但谢勰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叫我什么都可以。"
路照尔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看谢勰。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从小就被学校和家长保护得很好,连基本的伪装真实想法的面具都不懂戴。
路照尔就看楚诣面对这种场景又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