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别感动,我今天穿的新衣服,还挺贵呢,你给我弄皱了我舍不得。"
"........"
不知道路照尔从哪里淘来的,十分有个性的一件红白相间针织衫,吊牌还挂在衣领上。
尤帧羽把它扯出来,零售价29,还两件。
路照尔此时煞有介事地说,"好歹你今天结婚,我特意穿的隆重一点。"
把吊牌扯下来,尤帧羽递到她面前,"这就是你所谓的隆重?"
不知道以为是什么潮牌的个性设计,实际上肯定是去她妈店里零元购的过季衣服。
见尤帧羽毫不留情揭穿了自己,路照尔耸耸肩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切,钱要花在刀刃上你懂不懂。话说你们有谈婚礼或者彩礼之类的话题吗?你给彩礼还是她给啊?"
"你神经吧?"
"你看你又急了,刚还那么温情,这才几秒就露了狐狸尾巴啊,凶巴巴的。"
看来是楚医生给的,毕竟以尤帧羽的经济条件来看,别说彩礼了,戒指都买不起。
不过....估计她们本来也没打算买戒指,跟大街上随便拉来凑对的没什么两样。
"路照尔你能不能好好开车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前面人行道减速啊。"
"能不能对我的车技有点信任?"
"车!车!"
......
尤帧羽的肾移植手术日期定下来了,在和楚诣领证后的漫长等待里,一切变得异常的顺利,不管是她和楚诣术前组织配型和交叉配型的全面评估,还是她的身体状况,在有了手术指征后她和楚诣一前一后的推进了手术室,随后便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全麻....
楚诣的手术很顺利,等她全麻醒过来后尤帧羽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她怎么样了?"
"你就不能先问问你自己的情况?"
迟早见她睁眼望着天花板缓了几秒,随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尤帧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麻药效果渐渐过去,楚诣实话实说,"除了有点肾疼之外没什么感觉。"
"你那边没肾了,疼的是刀口。"
"........"
冷笑话一般,但一点都不好笑,但现在身边只有迟早一个人,楚诣伸手想拿自己放在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我问问江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迟早一把把她的手按回去,操碎了心,"好了我的大小姐,她手术还没结束,但进去好几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还有,你的江阿姨刚才过来看了你一眼,看你没醒她又回手术室门口等着去了。"
不怕手术时间长,这样说明手术过程中没有发生意外。
至少按这个趋势发展,尤帧羽手术这关应该能挺过去。
四目相对,迟早未卜先知似的,"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下床啊,动都不能动,不然刀口崩开了。"
楚诣被迫躺回床里,"知道了。"
如今可控的因素不在她手里,除了托关系为尤帧羽找来这个手术方面更权威的医生之外,她只能和尤帧羽的父母一起等。
准备再休息一会儿的楚诣闭上眼,随后想起来什么,"爸妈呢?"
这个手术说小也不小,所以即使楚诣再三要求只需要迟早一个人陪同就可以,但在手术这天父母还是都提前到场,全程陪伴目送她进的手术室,她还没醒,估计不会提前离开。
迟早给她掖好被子,没好气地说,"估计都在外面呢,她们才不想看到你这样子。"
本来腿都不利索,现在肾还少了一个,自己养大的女儿,看着都揪心。
知道父母这是心疼自己,楚诣浅浅呼吸着,发丝垂落遮住脸颊的肌肤,有种无言的破碎感。
如果能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她又怎么会选择这种一意孤行的方式。
看楚诣愧疚到一言不发,迟早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了....."
和楚诣太熟了,熟到亲姐妹的相处模式,让她在楚诣面前展现体贴温柔的一面就很别扭。
最后只能硬梆梆的补充一句,"刚尤帧羽她妈过来的时候和爸妈她们碰到了,我看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气氛没有想象中那么剑拔弩张,估计以后还是能坐在一桌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