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个加起来还没他岁数大的小丫头,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就算这些是真的,那又如何?!”他挺直了腰板,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上头有人!教育局、市里都有关系!你们以为凭这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就能扳倒我?”
他指着乌今澄:“你!非法闯入,毁坏公物,恐吓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底气也足了些,试图用身份压人。
这时,苏锦寻取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幽幽道:“我一直在录音,你刚刚承认了。”
校长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回荡在突然变得死寂的办公室里。
“就算这些是真的,那又如何?!”
“……”
校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锦寻,他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骄纵单纯的小姑娘,居然会偷偷录音。
“你……你……”他指着苏锦寻,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点强撑起来的底气,在这段录音面前土崩瓦解。
乌今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跳下办公桌,走到苏锦寻身边,轻轻搭上她的肩膀,随即被后者使劲拍开。
乌今澄甩甩发痛的手,转向面如死灰的校长:“校长,上头有人或许能保您一时,但可堵不住这悠悠众口。这段录音,加上我手里的东西,如果一起送到该去的地方,或者一不小心流传到网上……
校长像看两个魔头一样看着她俩。
乌今澄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您猜,您上头的人,是会力保您,还是会赶紧和您划清界限?”
校长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知道,自己完了。
确凿的证据,以及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是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钉子。双重夹击,他毫无反抗之力。
乌今澄不再看他,对有些发怔的苏锦寻说道:“走啦,师妹。这可是个大新闻,有了群众的呼声,这些领导嘛,肯定是要再换一批了。学校在民众的监督下改进工作,积极落实,小花也能多上几天学,少在宗门制造噪音。”
“要是成效不好,我就去找我妈。”苏锦寻看了眼校长,平静地说道,“她是苏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我想,教育系统的领导们,应该很愿意听她聊聊一些方向性问题。”
不是骗他四十万的骗子家族吗?怎么和那一家扯上了关系?!校长眼前一黑,身体瘫软,连最后一丝侥幸都灰飞烟灭。
乌今澄乐了,拉住苏锦寻的手:“大小姐,收工。”
走出走廊,夜幕四合。
苏锦寻立刻扯开乌今澄的手,问道:“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乌今澄哼了一声:“我答应师母要护好你了,万一你出点事,我还得被她念叨。”
“我能出什么事?这事不要你帮也能解决。”苏锦寻上下打量着伤口裂开的乌今澄,嗤了声,“现在谁护着谁还不一定呢。”
乌今澄心说你一个妖不要总觉得别人跟你一样恢复速度不正常。
不过……
“你说得对,那证据本来就是我伪造的,要不是你录了音还真不一定能让他破防,谁知道他这么看低我们。”
乌今澄装作状态欠佳的模样,身子往苏锦寻的方向一倒,苏锦寻下意识扶住她。
“证据是伪造的?那你刚才怎么编得像模像样的?还把他唬住了。”
乌今澄双手搂住她的脖颈,分明是个高个子的人,偏要学树袋熊在人身上挂着。
“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多问几个爱聊八卦的就知道了。”
苏锦寻快被她勒得窒息了:“你从我身上下去!”
乌今澄坚持:“我不下。”
“下去!”苏锦寻拼命扯她胳膊。
乌今澄裂开的伤口开始流血,但她还是死活不肯动弹,任由自己被苏锦寻拖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知道苏锦寻是妖后,过去的许多谜团被拨开云雾。
难怪她没有任何锻炼痕迹,力气还能那么大,那可不嘛,陆裕都说了,这是个大妖。
但苏锦寻是人是妖,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苏锦寻又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