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中的独特木质香调,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些勾引意味。
“看这里,“沈云眠的指尖点向文件上的数据,“对方单方面修改了底层架构的兼容性标准,这会导致我们之前设定的整个数据接口方案,需要推倒重来……”
她的讲解逻辑清晰,切中要害。
然而,俞笙却有些难以完全集中精神。
因为沈云眠靠得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的耳廓,那阵独特的香气更是无孔不入,搅扰着她疲惫的神经。
她甚至忍不住有些怀疑,沈云眠是不是在香水中加了催情的东西。
“……所以,这里的风险权重必须重新评估。”沈云眠讲解着,似乎觉得有些热,修长的手指抬起,优雅地解开了风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一小段白皙光滑的脖颈露了出来。
俞笙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处肌肤,又迅速回到文件上。
“新的时间节点评估做了吗?”她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轨。
“初步评估在这里。”沈云眠翻到下一页,再次俯身指点。
这一次,她的手臂几乎要贴上俞笙放在桌面的手肘。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和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让俞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讨论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持续了十几分钟。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渐渐变得粘稠,闷热。
沈云眠似乎越来越热,她先是逐一解开了风衣所有的扣子,让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搭配的浅色丝质衬衫。
然后,她像是为了更方便说话,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
那件宽松的风衣顺势往后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了她的臂弯处。
瞬间,隐藏在风衣下的真实装扮暴露无遗。
那根本不是一件正经的衬衫,而是一件极其修身、设计大胆的黑色真丝吊带裙,细如发丝的肩带勾勒着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深v的领口险险地托着饱满的弧度。
真丝面料极度贴合地包裹着身体曲线,将每一分诱惑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与她平日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天使与魔鬼般的极致反差。
俞笙的目光骤然定格,呼吸有瞬间的停滞。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沈云眠近期的种种‘不经意’。
但此刻,在这深夜无人、灯火通明的总裁办公室里,如此直接、大胆、近乎放浪的呈现,还是像一记猛锤,狠狠撞在她的心口。
那黑色真丝下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原始而强烈的性张力。
沈云眠却仿佛完全沉浸在工作里,对自身造成的冲击毫无所觉。
她指着文件某处,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俞总,还有这里……这个逻辑闭环,我觉得有点问题,需要找专业人员……”
她靠得更近了,几乎贴着俞笙的耳侧。
“沈云眠。”俞笙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这声连名带姓的冷喝,好像终于击碎了沈云眠强装镇定的外壳。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水光在眼底积聚。
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将那句演练了无数次的话抛了出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俞笙…我受不了了……”
“……我想要你。我接受不了别人,一想到别人碰我,我就恶心……”
她突然伸手,冰凉颤抖的指尖抓住了俞笙放在桌面上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肤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只有你…只有你可以,你帮帮我好不好?随你……怎么样都行……”
俞笙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风暴。
连日加班积压的疲惫,被眼前这具身体大胆诱惑所撩拨起的原始欲望、还有眼前这人抛弃所有尊严的破碎模样……种种激烈的情绪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汹涌的暗流,猛烈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猛地反手,用力攥紧了沈云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蹙起了眉。
俞笙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用难听的话嘲讽,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沈云眠,你就这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