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远问他:兄弟们都在问,a社是不是该举行“活动”了。配上一个阴险的表情。
苏骁直接回复了条语音:“可以啊。那就这周末吧,还是老地方。”这条语音发出后,苏骁挪开商知翦仍搭在他腰上的手,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带个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商知翦又来到了酒店顶楼的天台酒吧,不过这次他没有经过身份查验,直接就与苏骁走进了vip包厢里面。
包厢里多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幕,除此以外陈设与其他无异。这次里面坐着的人不再只有苏骁与施远,多了好几个商知翦没见过的生面孔,在听说了苏骁要举办“活动”后,a社的主要成员都兴趣颇高,全部到齐。
这些人的家境都基本类似,家里都是略有头脸的商界人物,父母都算得上是业内排的上号的,但这些人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外好像也就找不出什么可供炫耀,都类似于是苏骁的翻版。
不过是他们父母的名头都没有宋远智那般响亮,因此大多数人虽然不认为苏骁的个人能力有哪点值得敬佩追随,却也看在宋远智的份儿上,连带着在a社里给予苏骁一定地位。这些二代虽然凑在一起找乐子,本质上还是谁也不肯服谁。
“苏骁,又换人了啊?”坐在沙发中间的断眉男生看见苏骁进来,立刻扬了扬他那半截的眉毛,他平时与苏骁就是互相看不上,说话总是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他扫了眼商知翦,望向苏骁的表情似笑非笑:“这可跟你之前带的都不一样啊,怎么,换口味啦。”
说完,断眉男就点燃了手里的烟,苏骁扫了他一眼,有些厌恶地扬起手,挥开弥漫过来的烟雾,语气有些生硬:“郭燃,这是我的一个朋友。”
苏骁来之前就叮嘱商知翦不能向这些人透露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因商知翦和苏骁之前的“伴侣”都太过不同,尽管苏骁从未真正居于人下,但两人站在一起,谁上谁下还是过于一目了然。
他朝众人介绍引见了一遍商知翦,除了知道些许底细的施远之外,其他人都带着些好奇打量,向一进房间就朝苏骁发难的郭燃介绍时,对方更是哼哼哈哈不以为意。
众人却都没有想到,商知翦伸出手,直接将郭燃嘴里的烟夺了下来,在茶几上一捻,扬手扔进了垃圾桶。
在郭燃惊愕的目光里,商知翦冷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的肺有老毛病,闻不了二手烟。”
郭燃眼见就要发难,在一旁的施远见势不好,立刻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今天是来举行‘活动’的,正事要紧,你少抽点,对身体好。”
其余人显然也懒得参与郭燃与苏骁的争斗,郭燃只好坐回原位。约定好的“活动”时间将至,有人打开了显示屏幕,屏幕上是几个分割开的监控画面,地点似乎是在一处被废弃的老楼。
“这次的活动是什么啊?”
“‘寻宝’啊,看到没有。”
其中一个监控画面上出现了几个学生,身上都只穿着单衣,在四面漏风的废弃老楼里被冻得有些发抖,显然他们被要求不能穿太保暖的衣服。
包厢内的主持人打开麦克风,朝现场的学生宣读比赛规则:“在一个小时之内,谁能找到我们藏在楼里某个地方的一枚定制袖扣,谁就能通过试用期考评,正式加入a社。”
现场学生面面相觑,要在一栋楼里找到一枚袖扣,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但却没有人对这完全不合理的“测试”提出异议,主持人宣布开始计时之后,他们就四散着寻找了起来。
而在温暖舒适的包厢里,这群a社成员已经先行打开一瓶红酒,看着画面,用宛如讨论物品的语气对参与者做出点评:“这个耐力看着还行,就是太木了。”“哎,你把东西藏在哪儿了?”“这种地儿你都能想出来,够狠的啊。”“你看他,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都绕半天了,东西就在他眼皮底下都没找到,笑死我了。”
“上次我们的‘活动’是什么来着?”有人问。
“在学校图书馆里拍视频啊。”另一人回答。
商知翦想起了那些视频,视频里的人故意在公共场合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有人把他们拍下来放到学校论坛里讨伐,大家却都没有想到,原来是a社的这群人在幕后操纵。
这些人在阴暗的屏幕后面观看着,还洋洋得意、高高在上地以为自己是掌握全局的棋手。在寻物活动结束后还有另外的问答环节,诸如让对方回答“立刻说出三种年份的波尔多红酒在口感上的区别”,如果答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