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沈泠的手机也没什么可看的,他不玩游戏,手机桌面上除了基础的app,就是和学习有关的软件。
相册里也大都是题目、写好的练习题和试卷。
书呆子。
其中间杂着几张栗子的照片,那肥猫越长大越丑了,果然便宜没好货。
下一张照片,就是栗子一脸不情愿地趴在少爷的腿上,伸着两只前爪,很有些谄媚劲,就为了讨陆少爷手里的那根猫条吃。
也不知道沈泠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
如果说这张照片,还不太能看出他究竟是在拍人还是拍猫,那么再接下来的一张人像图,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
那是在学校的宿舍里,光线昏暗,拍摄者不知是技术堪忧,还是手抖,镜头几乎晃出了虚影。
这是一张陆庭鹤熟睡时的侧脸。
alpha把沈泠的手机从里到外翻透了,也就只找到这一张“罪证”。
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浴室里的水声早已经停了,但沈泠却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陆庭鹤走过去拽了拽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于是他不耐烦地砸起了门:“好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沈泠才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陆庭鹤耐着性子问:“洗好了怎么不出来?”
“衣服……”
陆少爷这才想起来,自己既没给他拿浴巾,也没拿衣服。
“等着。”
说完,他就打开衣柜,就近翻出了一套睡衣和浴巾,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没有不知道早点吭声吗?”
“哑巴了?”
沈泠低声道:“我错了。”
片刻后,沈泠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地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原本苍白的脸颊总算被水蒸气烫出了几分血色,他捡起自己被丢到地上的书包,起身的时候才瞥见谢清羚让他带回来的那块蛋糕和情书一起被丢进了垃圾桶。
“以后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陆庭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再让我发现你跟哪个alpha纠缠不清,你等着死吧。”
沈泠沉默不语。
“说话。”
“我知道了。”
……
不知道是不是沈泠的错觉,这之后,不止是谢清羚,之前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学也莫名疏远了他。
沈泠没去询问原因,想也知道,大概率是陆庭鹤跟他们说了什么。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陆家给的,陆少爷不高兴就要收回一些东西,那是他的权利,沈泠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跟他抗争。
况且问出口了,别人也尴尬,何必呢?
借出去的理科笔记本在沈泠周一到学校前,就已经放在了沈泠桌面上。
高三最后的三个月,他和谢清羚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某天午休,陆庭鹤忽然送了他一只很贵的手环,说是定制款,和他腕上的款式很像。
除了智能报警、信息素和心率监测功能,大多数特殊人种都会使用智能手环来辅助调控自身信息素的收放,以及对外界信息素的拦截与屏蔽。
等级越高的特殊人种,越能将手环的辅助功能利用到极致。
可沈泠是个患有腺体功能障碍的劣等oga,经历了这么多次发热期,他甚至都没能摸索到信息素的开关在哪儿。
如果不用抑制贴,他的信息素就会到处乱飘,污染周围的空气,这是陆少爷告诉他的。所以沈泠只要出门,就会在颈后糊上阻隔贴,以免影响他人。
这么贵的手环其实对他并没什么用,但陆庭鹤要求他必须二十四小时戴着,敢摘就等着死。
alpha总这样威胁他。
沈泠当然还是很听少爷的话,他说不让摘那就不摘吧。
自从那天之后,陆庭鹤食髓知味,只是亲嘴已经不够了,他开始索取更多。
如果乖乖的不反抗,就可以勉强再睡上三四个小时,可一旦让alpha觉得不高兴了,那第二天沈泠就别想去上课了。
沈泠在很小就学会了忍耐和承受,所以适应之后,就会尽量在床上表现出乖顺的样子,好让陆少爷满意。
他想,只要熬到毕业,等他去了其他城市念书,两人不再每天腻在一块,或许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这么和平地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