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洗碗机,你去休息吧。”
沈砚捧着杯子欲言又止,转身回客厅躺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照这样下去,他还是没办法补偿江逾白。
相反,越欠越多。
江逾白很快洗完手,朝他走过来。
沈砚朝他勾了勾手指。
江逾白在他身边坐下,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前倾身体撑在他上方。
沈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亲了几下:“白白,想要......”
江逾白眨了一下眼睛,呼吸变得急促几分,闭上眼睛重重吻住他。
等沈砚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江逾白把他抱在怀里,见他醒了,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宝宝,晚上想吃些什么。”
“随便......”沈砚有气无力地抱着江逾白的腰,重新闭上眼睛。
就在江逾白以为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沈砚突然问了一句:“你搬还是我搬?”
江逾白:“......”
他愣住了:“搬什么?”
沈砚睁开眼睛看着他:“不是说好分开一段时间吗?”
“没有说好......”江逾白心里流泪,试图装傻,“不是一人承担一半的错吗?”
沈砚摇摇头:“我还是倾向于我自己的观点,你不用为了减轻我的负罪感而去准备那些说辞。”
江逾白纠正他:“不是说辞,是我的真心话。”
沈砚坚持:“可我还是想自己待一段时间。”
江逾白一脸幽怨:“那你刚刚......还白嫖我。”
沈砚:“......”
他正思考要如何蒙混过去,就听见江逾白自己给自己找补:
“不过我就是喜欢被你白嫖,宝宝你不要有负担,下次我还愿意。”
沈砚:“呵呵——所以说,谁搬?”
江逾白投降:“我搬,你还是住这吧。”
沈砚点点头,问:“那你住哪?”
“我回宿舍住。”
“好,你明天就搬走吧,正好周一。”
江逾白:“......”
他抹了把脸:“我多久可以搬回来?”
沈砚诚实地回答他:“我不知道。”
至少要等到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江逾白的爱。
江逾白不放心:“你得给我一个期限。”
不论到时候有没有想通,都要回到我身边。
沈砚试探:“一个月?”
“太久了。”江逾白拒绝。
“半个月?”
江逾白试图装可怜:“砚砚......”
沈砚心软了:“那就一个礼拜吧。”
江逾白勉勉强强答应:“好吧。”
“晚上再做一次。”
江逾白亲了一口沈砚的脸颊:“遵命!”
周一。
江逾白赶在早八前,带着一只行李箱回到宿舍。
陆森林和秦钟刚刚起床,正在争分夺秒地洗漱、穿衣服。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们颇为意外地探出头看了一眼。
陆森林百忙之中挤出时间调侃他:“江逾白,你怎么突然想到回娘家了?”
秦钟:“......”
快闭嘴吧,江逾白看起来分明是被扫地出门了!
他的猜测很快在课堂上得到验证。
——因为沈砚和江逾白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坐在一起!
这太不正常了。
显然,全班同学也是这样想的。
但他们当然不会直接去问两位当事人,而是暗戳戳地用眼神无声打量。
沈砚面色如常,依旧坐在第一排,像一棵挺拔的小青松。
江逾白落后他几排,挑了个一抬头就能看见沈砚的位置。
陆森林在他身边坐下,好心提醒:“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没有。”江逾白语气淡淡,翻开课本。
秦钟压低声音问他:“吵架了?”
陆森林恍然大悟。
江逾白的回答依旧是否定:“没有。”
陆森林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别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