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认真听着,忍不住跟着沈砚的描述幻想起那天的景象。
肯定又是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生日。
——和沈砚在一起的每一年生日,都会是他珍藏一生的回忆。
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眼睛,语气带着崇拜:“宝宝,你好厉害!”
沈砚傻笑:“嘿嘿!”
次日,江逾白办了出院。
他的低烧持续了两三天,病假还在续着。
不用上课,两人就一直窝在小家里养病。
沈砚想方设法做饭给他吃。
可惜某人的技能点天生就不在厨艺上面。
江逾白躺在卧室里都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放鞭炮般的声音。
也不知道沈砚是怎么弄出这种动静的。
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沈砚对着几盘黑乎乎的成品,沉默地看了很久。
为避免食物中毒而把江逾白和自己再次送进医院,沈砚痛下决心,把它们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他的厨师梦最后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目光投向周边的餐馆,找了家干净卫生味道好的,天天去那订餐,然后拎上楼和江逾白一起吃。
江逾白正年轻,脑震荡的程度很轻,在沈砚的细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快。
没几天他就准备重拾锅铲自己做饭,甚至还想出门去买菜。
被沈砚及时制止了。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
沈砚出去买菜,江逾白在家做饭。
两人又正常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时间很快来到江逾白生日的前一天。
沈砚按照约定,下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
回家的时候,江逾白还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见某人睡得太香甜,他自己点了外卖当作晚饭,然后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影。
江逾白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将近12点。
沈砚看着时间,正准备提前10分钟喊他起床吃蛋糕时,就看见江逾白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脑袋上还翘着一绺呆毛。
沈砚忍不住笑出声:“白白,你醒了?”
“嗯!”江逾白进卫生间快速洗漱了一下,回到客厅。
沈砚已经把生日蛋糕摆好在桌子上,等着和他一起插蜡烛。
江逾白走近,蛋糕的全貌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看清的霎那,他呼吸一窒,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起来。
——那是一块被修饰成一束玫瑰花面的橙黄色蛋糕。
非常眼熟。
瞬间将江逾白拉回到那个高考过后的炎热夏天,他心怀隐秘的期待和喜悦,为“男朋友”亲手织了一条玫瑰花毯,希望沈砚会喜欢自己送给他的十八岁礼物。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它:“砚砚......”
沈砚一手拿着“1”,一手拿着“9”,递给他其中一支,笑着看他:
“喜欢吗?我们一起插蜡烛。”
江逾白深深凝视他,点头:“好!”
蛋糕上很快竖起了两只不对称的“小耳朵”。
这时,沈砚定好的闹钟响了。
——12点整。
他欢呼鼓掌:“祝我们最最最爱的白白十九岁生日快乐!芜湖!”
江逾白猝不及防,微微一怔,眼眶泛起酸涩。
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慢慢地说、慢慢地看,似乎想把这一刻留住:“谢谢宝宝!”
他们点燃了两支蜡烛,关了客厅的灯。
一片黑暗之中,两抹黄澄澄的烛光照亮彼此的脸庞。
心仿佛在此刻无限贴近。
沈砚开始给江逾白唱生日歌。
虽然有点跑调,但是江逾白很开心很感动。
烛火的勾勒下,沈砚的目光显得异常专注温柔:“白白,可以许愿了!”
江逾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然后,他睁开双眼,拉住沈砚的手,眼神坚定:“宝宝,我们一起吹!”
沈砚笑得宠溺:“好!”
蜡烛熄灭了,客厅的灯被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