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年轻或衰老,顺境或逆境,你都愿意嫁给面前的这个人吗?”
沈砚好笑又感动:“我愿意。”
“你愿意永远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生生世世对他忠心不变吗?”
沈砚疑惑:“......不是一生一世吗?”
江逾白看着他不说话。
沈砚立马改口:“我愿意!”
江逾白满意莞尔,给他戴上戒指:“我也愿意。”
两枚戒指严丝合缝地圈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沈砚发现江逾白总能做一些让自己感觉很窝心的事情,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时,江逾白又宣布:“好了,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
说完,他凑近沈砚,却被对方用一根手指按在唇上,推了回去。
沈砚又露出那副轻佻的表情,狭长的眼里闪着戏谑的光:
“白白,我国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
江逾白老老实实:“......可是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
沈砚转了转眼珠,做贼般压低声音:“好,那我们悄悄地,不让别人知道。”
江逾白抿唇:“可我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沈砚点点头,赞同:“是啊,更过分的事情你都对我做过了,对不对?”
他看着江逾白。
江逾白无话可说,羞愤地堵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沈砚感觉嘴唇都被亲肿了。
但江逾白一直扣着他脑后,不让他躲。
分开的时候,他气喘吁吁地往江逾白怀里靠,无意中注意到某人的姿势,心疼地摸了摸膝盖:
“你怎么还在跪着,快起来。”
江逾白摇摇头:“你还没答应我。”
沈砚失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和他贴着额头:“我怎么可能不答应你——老婆?”
“......”江逾白红着脸欲言又止。
沈砚装傻,闭上眼睛继续和他接吻,手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钻。
半夜时分,更深人静。
沈砚洗完澡,精疲力尽地窝在椅子里,看江逾白换床单,地上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
他的动作很麻利,没一会儿就重新抱起沈砚把人塞回被窝里。
等江逾白上床关灯后,沈砚懒懒地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满足地准备睡觉。
江逾白的手掌贴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给他揉腰:“宝宝。”
“嗯。”沈砚快睁不开眼睛了。
江逾白顿了顿,小声道:“这对戒指是用我爸爸妈妈的钱买的,你先暂时戴着。
“等我毕业以后创业赚了钱,我会请最厉害的设计师为我们两个设计对戒。
“到时候我还会再隆重地求一次婚。”
到时候我们就满二十二岁了,你就没有借口了。
沈砚几乎睡着了,笑着亲他一口:“好。”
江逾白亲亲他额头,满足地收紧手臂,脸蹭着他短短软软的头发,也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
第49章 别担心
没过几天,就到了a大开学的日子。
沈砚和江逾白提前两天回到学校,开始在周边寻找合适的房子。
新学期,他们准备搬出宿舍,正式开启幸福的同居生活!
过程很顺利,中介当天准备了五套房子,一一看过后,都很中意最后一套。
双方效率极高地签了租赁合同。
拿到钥匙的当晚,沈砚买了个小蛋糕,和江逾白一起庆祝。
他们坐在新家的餐桌前,很有仪式感地点燃了两根蜡烛。
明晃晃的光映亮两个人的眼瞳,里面充满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沈砚用手机给蛋糕拍了张特写:“白白,我们一起吹蜡烛!”
“好!”
蜡烛被吹灭了。
沈砚又道:“鼓掌!”
客厅里立时响起两道热烈的掌声。
餐前仪式结束后,他们重新开了灯。
江逾白满脸宠溺,双手托着下巴,乖乖地等沈砚切蛋糕给他吃。
自从沈砚发现这人爱吃甜食后,就经常给他投喂各种蛋糕、奶茶、饼干和糖果。
切蛋糕时也不忘把装饰上的巧克力全都堆进他的盘子里。
江逾白十分享受这份优待。
见沈砚分好蛋糕,他拉着沈砚的胳膊,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一起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甜滋滋的味道同时在舌尖和心口化开。
沈砚揽着他的脖子,环顾客厅,不由得感慨:
“白白,虽然这里是租的,但也是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小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