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这哥们儿真的不是装病吗?
“明天就是彩排,后天就要正式登台表演......”学姐忧心忡忡。
正巧这时,季老师作为负责新生汇演的老师之一,来看他们排练。
在得知有个演员不幸住院后,他大手一挥,指着江逾白,一锤定音:“逾白,你来顶他的位置。”
江逾白:“......”
沈砚快要笑岔气了,面上还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江逾白,你也有今天!
江逾白幽怨地看了幸灾乐祸的某人一眼。
沈砚:“......”
看我干嘛?又不关我事。
既然如此——
沈砚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季老师,我觉得江逾白可以站第一个!”
江逾白:“......”
季老师听了,笑眯眯地看着沈砚:“小沈同学,江同学比较老实,你不要欺负他。”
沈砚无语:“......他哪里老实了?”
季老师笑而不语,又看向江逾白:
“逾白,你自己挑吧,站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江逾白:“我能不能拒绝。”
学姐忍笑:“拒绝无效!只能你救场了!”
时间紧任务重,再加上江逾白每天不落地看他们排练,确实是最佳也是唯一的候补人选。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季老师端着茶杯慢悠悠走了。
剩下男生们将江逾白团团包围,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场舞蹈本身并不复杂,江逾白这几天看都看了几十遍了。
他现在跟着音乐走了几遍,已经差不多学会了。
明天就要出发去彩排,临解散前,大家跟着旋律正式地跳了一遍。
虽然江逾白站在身后,令沈砚感觉不是很自在,但总体来说,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唯独最终的ending pose。
需要第二个人将双手从第一个人的腰侧伸出去,作双手合十的动作。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阑尾炎同学做这个动作就很正常,而且因为沈砚够瘦,他的胳膊基本不会碰到沈砚。
但当身后的人换成江逾白,一切就变得奇怪起来。
沈砚垂眼看着胸前合十的双手,有一种被他从身后抱在怀里的诡异感。
他想与这人保持距离。
但奈何双手合十的时候,手臂能圈出来的位置只有那么一小块,沈砚根本避无可避。
于是,保持姿势的那几秒变得异常煎熬。
次日彩排,他们的节目《千手观音》就在内部小火了一把。
学姐信心满满,扬言要保二争一。
时间终于来到正式演出的那天。
沈砚在后台,反复检查自己的墨镜,确保待会儿登台演出时它不会掉链子。
他坚信,墨镜在,脸在。
然而,前方突然遥遥传来一声:“大神!”
沈砚手一抖,抬头果然看见宋准乐呵呵地朝自己走过来,身后还跟着陆森林和秦钟。
沈砚:“......”
1+1>2,这俩活宝什么时候凑一块儿了?
沈砚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感觉就算是有墨镜也保不住自己的脸面了。
“哇!真好看!”两个活宝围着他啧啧称奇。
沈砚脸都僵了,不自在地拉拉头纱:“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嘿嘿嘿!”宋准搭上陆森林的肩膀,“我来你们寝室找江神的时候。”
陆森林理所当然一摆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们都是好朋友!”
秦钟远离他们两步,抬眼看天花板。
陆森林浑然不觉,宋准很兴奋:“大神,我们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沈砚眼皮一跳,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别搞!”
两人还在劝:“大神,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砚:“......”
这时,江逾白走到他身边:“沈砚,该上台了。”
“噗——”宋准一看见他就笑喷了,“江神你也不赖啊!”
江逾白无视他,尴尬地理理裙摆走了。
候场的时候,沈砚准备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他告诉江逾白:“宋准说给我们准备了惊喜。”
江逾白:“......”
不知为何,沈砚一看见他吃瘪的表情就想笑,刚才还郁闷着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还好有人陪他一起丢脸。
但显然,沈砚还是低估了宋准的杀伤力。
当他在观众席巨大的起哄声中淡定地走上舞台时,几乎不用花什么力气,一眼就能看见最后一排的坐席上,宋准和陆森林一人一边,兴冲冲地举着一张巨幅应援灯牌。
上面一笔一画地写着“沈砚的美貌,逾白的荣耀~”。
沈砚完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