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江逾白会和宋准去外面吃饭,结果没一会儿,这人就回来了。
见宿舍人都到齐了,陆森林有些兴奋地喊道:“兄弟们,刚刚班群里发了,每个寝室要选出一名寝室长。
“负责监督完成各寝的卫生情况,今晚8点会查寝。”
话音刚落,秦钟率先表态:“我选你。”
沈砚接道:“我也选你。”
江逾白:“一样。”
“耶!全票通过!”陆森林得偿所愿,振臂一挥,“兄弟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秦钟调侃他:“寝室长,等你指示了。”
陆森林清了清嗓子,特意看了沈砚一眼:“两人搭配,干活不累。”
沈砚:“......”
“这样吧,沈砚你和班长负责地面扫拖,我和秦钟负责阳台和卫生间。
“大家有什么异议吗?”陆森林说这话时,还贴心地给沈砚递了个“加油”的表情。
沈砚:“......”
虽然他知道陆森林是好心让他与江逾白缓和关系,但是大可不必。
第25章 你也在想我
秦钟:“没有。”
江逾白:“没有。”
沈砚:“......”
我有。
“好,兄弟们抓紧时间,开干!”
陆雷锋和秦钟拿着抹布和桶有说有笑地走了。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沈砚和江逾白两个人。
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独处一室。
沈砚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身边的人。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不必再遮掩之前的恩怨,假装友好。
他害怕江逾白会对他说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或者突然对自己动手。
他还没想好,如果江逾白要揍他,躲还是不躲。
江逾白本人倒对他的防备毫不知情,商量道:“我先扫地,你拖吧。”
“啊?”沈砚的精神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对话题的转变完全没反应过来,悚然道:“脱什么啊?”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拖地。”
“哦、哦哦。”沈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忙不迭拎着拖把走了。
走廊上,他简直想给自己一拳。
打晕过去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江逾白了。
a大的新生军训在冬天,报道的次日举行了开学典礼,随后正式开始上课。
距离早八还有半个小时,沈砚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教室里,双手托着脑袋,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天老爷,这两个晚上他根本不敢睡实。
一想到江逾白就隔着薄薄的床板睡在自己下铺,他就如芒在背。
生怕半夜醒来看见江逾白拿把刀站在他床头,阴恻恻地比划着他的脖颈。
偶尔起夜上下爬梯子时,他也会担心江逾白在黑暗中伸脚绊他,害他摔骨折进医院。
而这种恐惧一直伴随他入梦,迷迷糊糊地,大脑里还在上演江逾白报复他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这导致沈砚连续两天,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吓醒了。
再没有心情睡觉,他干脆收拾书包去图书馆自学,不到晚上闭馆绝对不会回宿舍。
“沈砚,你是在准备考研吗?”陆森林躺在床上,好奇地看着背着书包从图书馆里回来的沈砚。
虽然在网上刷到过不少关于“大一是准备考研的最好时机”之类的言论,但这还是他头一回在身边看见实例。
沈砚:“......没有。”
他环顾四周,没看见江逾白的身影,不禁松了口气。
不远处的秦钟注意到他的视线,主动说:“班长不在,他太忙了,和你一样,基本不在宿舍里。”
沈砚:“......哦,好。”
他放下心来。
其实直到现在,他也没想通,江逾白这样闷的性格竟然会主动当班长?
真是够奇怪的。
之后,即使沈砚依旧想方设法地躲开江逾白,但到了正式上课的今天,终于还是避无可避了。
十几分钟后,江逾白踏进教室。
在一溜儿黑脑袋中,那一抹银白非常显眼。
而白毛的主人正乖巧地坐在第一排闭目养神。
沈砚左右两边的位置都是空的,但有一个女生坐得离他很近,两人中间只隔了一个空位。
江逾白直接走过去。
其实高考后的这两三个月里,他一点儿也不想和自己闹脾气的男朋友分开。
但他得去找回自己遗失的记忆,这样才好对症下药,挽回沈砚的决定。
可惜病症并未好转,他只得先回国上课。
向老师打听到沈砚报考的大学和专业很容易,况且他们俩又是同分,双双被录取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同班还不够,接下来面对的是寝室分配的问题。
为了掌握主动权,江逾白申请了代理班长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