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次给沈砚他们塞烤红薯的年轻女人就是薛姐。
“来了啊?”薛姐正在忙活着,锅铲挥得很有气势,“考得怎么样?”
“还成吧,就省状元那样。”沈砚大言不惭。
薛姐乐了:“那我可信了啊!”
“没问题!姐,介绍一下,他叫江逾白,是我同桌。”
“薛姐好。”
薛姐回过头,果然看见沈砚身边站着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
刘杰他们时不时窜来窜去端菜,导致她刚刚都没注意到他。
“沈砚的同学啊,”薛姐笑着,“你也好!”
“姐,”沈砚用力吸了吸空气中弥漫的菜香,馋得几乎要流口水,解释道,“江逾白他家人都在外地,我们俩一个考场,我就拉他一起来蹭饭了!”
薛姐的性格很豪爽:“没问题!正好我还在担心今天菜烧多了,吃不完。现在放心了!”
沈砚拍马屁:“薛姐的手艺天下第一,无人能敌!”
薛姐乐笑了:“就你会说话,把这些菜端出去,可以开饭了。”
不得不说,沈砚没有夸张,薛姐的手艺完全可以打败外面大部分餐馆的大厨。
刘杰起哄着要喝冰啤酒,薛姐准了,只是指着沈砚说:“你还没成年,乖乖喝牛奶。”
第18章 我们的毕业旅行
沈砚:“......哦。”
然后,薛姐又将目光转向江逾白:“小江同学,请问你成年了吗?”
沈砚替他答了:“他也没成年,跟我一起喝牛奶!”
江逾白看了看沈砚,点点头。
薛姐一眼就看穿沈砚的鬼话,瞪了他一眼,和蔼地对江逾白说:“没事,随意,想喝什么喝什么。”
“好,谢谢薛姐。”
“哎,不用客气,吃菜吃菜!”
一桌六个人,薛姐烧了十个大菜,最后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吃完后,沈砚瘫在椅子上揉肚子。
刘杰他们帮薛姐一起收拾碗碟,江逾白也起身帮忙,被薛姐阻止:“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
“就是。”沈砚坐起身,喊了声“我也来”,就加入了进去。
江逾白没听,接过沈砚手里的一摞盘子往厨房去:“你歇着吧,我去。”
沈砚:“......”
那行吧,他继续躺尸了。
薛姐见了,轻轻踢了一脚椅子腿:“哪有你这样的,还不快去帮人家忙!”
“哎呀姐,他愿意干就让他干吧!”沈砚跟江逾白已经很熟了,不怎么和他客气。
“你啊你。”薛姐无奈地走了。
因为行李还在酒店,沈砚没有久留,带着江逾白跟薛姐打完招呼就先走了。
刘杰冲他晃了晃手机,喊:“砚哥,晚上上号啊!”
“没问题!”
等的士的时候,沈砚突然向江逾白解释:“薛姐是我家邻居......是我自己的家,我现在那个房子是租的,离附中近,方便上学。”
“嗯。”江逾白静静地听着。
“薛姐人挺好的,我和刘杰季轩黄鸣他们没事干就在她那玩,顺便帮她看看场子。”
江逾白感觉自己窥到了沈砚生活里的一角,是很重要的一角,组成了沈砚这个人的基石。
但也仅此而已了。
车来了,而沈砚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比如他从未提及过的父亲,还有为什么转学......
江逾白也不会主动去问。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刚刚沈砚才会放心地和他讲起薛姐,以及自己的一点过去。
江逾白不会犯低级的错误,为了满足一点好奇心,越过沈砚划定的界线。
回到酒店后,沈砚开始收拾散落的书籍,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相伴无数个日夜的课本和习题,堆成山的草稿纸,手指上写字磨成的茧,背过的诗词和公式......现在全都可以说再见了。
“你是准备回家呢,还是继续在这住一晚?”
江逾白走路总是没声音的,悄无声息地就来到沈砚的房门前,也不知道倚着墙壁看了他多久。
“啊?”沈砚猛地回过神。
过了中午十二点,自动续了一天,钱已经花了,不住白不住吧,毕竟这环境还是挺不错的。
“住吧,空着也是空着。大晚上的,懒得折腾了。”
“行。”江逾白点点头。
高考后。
游戏玩到半夜,沈砚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扛不住了,准备去外面找点水喝,然后大睡一场。
经过江逾白的房间时,意外地发现这人也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