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成为他今晚的入幕之宾。
有好几拨人借着酒意在印清云附近逡巡,也有胆子大的端着酒杯,试图撞进印清云的眼眸里。无一以失败告终。
辛邬的话好几次都被外来人打断,忍无可忍,开了个包厢阻隔他们赤裸的视线。
酒意后知后觉,缓慢而顽固地漫过理智的堤岸。
印清云视线落在辛邬敞开的领口,然后用手摸上去。
没有破皮,但横亘在锁骨下方,红肿,微微发烫,边缘甚至有些凸起。
印清云没有踏足过这个国度,以己度人,“疼吗?”
辛邬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看着那落在自己伤痕上的手指,随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还行,不过超爽的,你可以试试。”
印清云谢绝不敏。
辛邬头仰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暗色光晕。
他突然开口:“印清云。”
他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
“我打算放弃他了。”
这句话就招显了今晚辛邬所有的不正常。
往常三天累死累活补完论文之后,辛邬都会恃宠而骄吵着让他渡庭哥哥陪他睡觉。
今儿个却直接来这酒吧妄图猝死。
“为什么?”
“他说他打算和我结婚。”
印清云:?
这不意味着暗恋拨云见日?那为什么……
印清云不明白逻辑关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正打算继续问。
一阵手机振动突然在不远茶几处响起,嗡嗡声显得格外蛮横。
“谁啊?”辛邬的语气带着被人打断的恼怒。
印清云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
“哦。”
“我家的狗。”
辛邬懒懒重复:“哦,你家的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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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少女宝宝的营养液[撒花][撒花][撒花]
第11章
单身很好,单身万岁。
单身可以无限暧昧。还不用被人说脚踏几只船。
辛邬身如浮萍,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处于单身还是非单身状态。
不过不碍事,照样能点十几个男模让包厢热闹热闹。
与辛邬相熟的营销拿来平板,上面是各男模简介表,跟简历似的。
辛邬点兵点将,将偶数的划分到印清云云。
不光想要让好友享受享受左拥右抱的乐趣。主要是秉持着自己不开心,京熠也不要好过的心态,独爱而不得不如众爱而不得,算是某种恶情趣的心态。
男模也是有眼色的。
来约的还是来体验观摩增加见识的,一眼能看出来。
看出印清云对他们不感兴趣,就找各种方法来哄他开心,不外乎做游戏。骰子、纸牌,殷勤邀请印清云加入。
印清云只是懒懒地靠着,眼皮都懒得抬。
听说其中一人会调酒,印清云稍微来了点兴趣。
手指在酒水单上随意划了几下,点了一排名字颜色各异的酒。
看他表演。
每加一瓶酒都有分成。金钱大补,被点中的男模拿出十二分的敬业态度,使出浑身解数,瓶罐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不同色泽的液体融合,分层,摆盘。
每调好一杯,男模便会恭敬地递到印清云面前,轻声介绍着名字与其含义。
印清云接过来,并不急着喝,就着杯沿,小口小口地啜饮。
喝得很慢,一杯接一杯。
酒量一般,印清云醉得很快。微微偏着头,脸颊枕着沙发靠背,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脆弱的脖颈,没入衣服领口。
他的长睫如倦蝶般低垂,那份清冷被醉意软化,混合着毫无防备的脆弱,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旁边被冷待的男模看得痴了。
以往像印清云这样样貌家世都极好的人,他们只能远观,很难有见面与认识的机会。此刻若能春宵一刻,哪怕不付费,那也是他们赚了。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终于按捺不住。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坐近了些,“这酒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烈了?”
印清云侧过头去看他,目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是带着醉后迟缓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