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儿瞪了齐三姐一眼,齐三姐捂着心口,这些继子继女都不是省油的灯。齐三姐看了一眼葛杰,她深呼吸一口气,又瞥一眼旁边,葛杰又当没有看见。
葛杰觉得这太正常了,孩子们都已经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葛杰也控制不住。齐三姐要想让孩子们认可她,她就得做出一些事情来让孩子们认可她。葛杰强迫孩子认可齐三姐,没有用,在这一方面,孩子们不可能听葛杰的话。葛杰也想要看看齐三姐的能力,如果齐三姐连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到,那么齐三姐只能接着跟那些孩子斗智斗勇。
葛杰不相信齐丽雅会管那么多,齐丽雅真要管那么多,那正好,葛杰反而能利用这一点。
齐三姐没有办法,都快要过年了,继子继女还没有认可她,太糟心。
除夕那一天,祝家人聚在一起,还是有点仪式感的,比如祝大嫂等人会亲自动手做一些吃的,齐丽雅也跟着做一些事情。
祝暖暖和祝阳阳在那边跑来跑去,他们也要帮点小忙。
齐丽雅干脆让龙凤胎坐下来,他们在那边剪窗花。这个窗花是齐丽雅跟别人学的,还是非常简单的那一两种,要太复杂的,齐丽雅不会。这点简单的,足够糊弄龙凤胎了。
等龙凤胎再大一点,那就不好糊弄。
“小心点,别剪到手了。”齐丽雅看着祝暖暖的动作。
“妈咪,我想要剪小兔子。”祝暖暖道。
“可以,小兔子不是对称的,得先画一下。”齐丽雅道,“让你们爹地给你画。”
祝成林画画技术好,能画得很像,而祝暖暖画得确实不怎么样。
齐丽雅剪的是对称的,他们不是非得要贴这个窗花,主打一个参与。
“我来画。”祝成林拿了笔,他在纸上画着简单的小兔子,多画几只,让祝暖暖慢慢剪。随后,祝成林又看向祝阳阳。
“我剪……皮球!”祝阳阳道,剪一个圆,总会简单一点。
“你剪。”祝成林看着祝阳阳,圆形可没有那么好剪。
就是有事先画好的图,小孩子剪这些东西,还是很容易剪不好。
祝阳阳果然没有剪好圆,他见到他爹地看向他,他连忙道,“皮球漏气了。”
“对,漏气了。”祝成林认真地点点头。
“……”祝阳阳觉得他爹地想好笑话他。
“啊,兔子的腿腿没有了。”祝暖暖‘啊’了一声,她把兔子的腿给剪了,“妈咪,我们可以吃兔子的腿腿吗?”
“你剪的时候,是不是想着吃的?”齐丽雅轻轻地刮了一下祝暖暖的鼻子。
“好吃啊。”祝暖暖道,“可爱的兔兔最好吃。”
“可以吃,等过两天,给你弄满月兔吃。”齐丽雅道。
有一个说法,说是满月兔比较补。其实说满月兔的兔肉比较嫩,确实也好吃。
在齐丽雅小的时候,她有一次生病,齐母就弄了满月兔给齐丽雅吃。齐丽雅始终都记得那一次,齐母弄了满月兔,没有给其他人吃,就给齐丽雅吃。
这也是齐丽雅还会管一管齐母的原因,齐母身上确实有不少缺点,齐母也有偏心,但是齐母也有对齐丽雅好的事情。齐丽雅自己当妈咪了,她知道养育儿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齐母都养大了齐丽雅。
“好哦。”祝暖暖没有说为什么今天不行,她可以等一等的,不能太着急,“妈咪,那个什么,什么豆腐?”
“什么豆腐?”齐丽雅疑惑,祝暖暖怎么好端端地说豆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祝成林道。
“对哒。”祝暖暖点点头,“暖暖等一等。哥哥,你要吃汤圆吗?汤圆是圆圆的?”
祝暖暖看向她哥哥剪的皮球,她不想什么皮球,就想吃的。
“吃鱼丸也可以,鱼丸也是圆圆的哦。”祝暖暖道,“好好吃的,多吃一点的。”
“行啊。”祝阳阳没有说不好,“可以吃。”
齐丽雅剪了花,是五个花瓣的花,真的简单的,她刚刚还拿着铅笔稍微画一下。
而祝成林剪的窗花就复杂多了,有小燕子,有花,看上起就不简单。
“你这是全方位碾压我啊。”齐丽雅看一眼,再看一眼,她拿起来看一看,“你多剪几张。”
齐丽雅再看看自己剪的,没有艺术细胞的她,果然不大行。
“大道至简。”祝成林道。
“少来,别哄我了。”齐丽雅道,“一家四口,就靠着你剪的窗花了,至少你剪的还能拿出去。”
“问妈,妈一定说暖暖和阳阳剪得好,有想象力。”祝成林道。
“……”齐丽雅看看一双儿女剪的,一双儿女剪的窗花比她还不如。也是,她的那个婆婆真的能闭着眼睛夸龙凤胎,还能夸出一朵花来。
正当齐丽雅想着,祝大太太就过来了,她看着一桌子的红纸,再看看龙凤胎手里的小剪刀。
“我们的暖暖和阳阳真是厉害,这都会剪窗花了。”祝大太太笑着夸赞。
齐丽雅看向祝成林:看吧,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祝大太太不觉得龙凤胎做得有多不好,这么小的孩子能正确拿着剪刀,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不能对龙凤胎这么小的孩子要求太多,他们得要鼓励龙凤胎。
“奶奶,兔兔的腿腿没有了。”祝暖暖拿着她剪的兔子,“妈咪说了,要做兔兔给我吃。过两天,就能吃了哦。”
“吃!”祝大太太道,“我们暖暖想吃的,就得吃。”
祝大太太拿着祝暖暖剪的兔子看了又看,一定是因为兔子的腿被剪了,这才不像的。祝大太太又想可能是祝成林画的兔子不好剪,祝暖暖才没有剪好。
当祝大太太去看祝阳阳剪的皮球,她真分不出来,哪个是碎纸,哪个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