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别忘了,当初协议赠予白纸黑字,集团我可有股份,作为股东难道没有监督你这个执行总裁的权利?”
“和小情人吵架了?”梁清娴问,说完就见宁兆言抿唇离开露台,脸色不大好。
“开玩笑。”梁清娴跟在后头进去,她知不可能,宁兆言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又忙成那样,哪有什么情人可言。
搞情人也是要有风流细胞的,不然情人都要嫌他无趣。
宁兆言坐到会客厅,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茶几一侧,另一杯自己拿在手里。
“哼,你倒是有闲心。”梁清娴打量他的办公室,很单调,偏偏靠落地窗的地方放了一盆花,她伸手抚了抚,长势不错,看来有好好照顾,不过大概也是秘书照顾。
她转头看见宁兆言垂眼看手里的玻璃杯,哼一声:“你可真闲得住,我爸爸被那个新娶的小老婆迷得团团转,前两天甚至都没有出席董事会,你也不怕你那个后妈继妹作什么妖蛾子?”
“说话请放尊重些。”宁兆言面色不佳。
梁清娴坐下,轻嗤笑:“我爸爸又不在这里,你表衷心给谁看?”
宁兆言抿唇,没接话。
“来做什么?”他看她,梁大小姐总不该真有什么闲心来关心宁家的业绩。
“诺,娄家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梁清娴对他晃晃手中手机,话语有些轻飘。
梁家独女从小被养得多傲气,娄家这个外家也从未放在心上,她虽称不上什么年轻有为的豪门继承人,但对这个外家是个什么存在也洞若观火。
吸血虫的存在,更何况她母亲和娄家的关系并没有外界想象得简单。
“痛斥爸爸将日内瓦自由港的三座仓库赠予云云,我不懂自由港仓库内的藏品大都昂贵,十位数朝上走的价值,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协议虽然是用枪抵着人家脑袋签的,可里面的赠予却是没少的,条条规范,无可指摘,十足十体面。
宁兆言忽然望向她,笑了。
日内瓦自由港仓库要交一大笔高昂保管金,按赠予的规格,每年上千万的流水花出去,庞杂的娄家根本无力承担,所以必然会急于脱手,可谁敢买呢?谁敢触梁家霉头?
而这些东西又没有办法运回国,因为05年之前瑞士尚未颁布修正法案,相当于05年之前进库的保管品没有记录在册,说难听些,就是非法藏品,非法的东西怎么能进海关?
此刻娄家大概已经发现这笔馈赠无法交易变现,更无法看见实物,急得团团转,偏又一点办法也无。
最后自由港的藏品兜兜转转大概又会重新回到梁颂手里,名声有了,道德制高点站了,钱财也未损失。
梁颂,
老狐狸……
宁兆言眸光有些凉。
梁清娴手机忽然响,她拿起看了一眼,是助理发过来的,她之前委托给卡地亚做镶嵌的粉钻设计图纸。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过几天生日,你有空吗?”
“请媒体吗?”他问。
“爸爸不叫那样高调。”上次办婚宴已经够隆重,那场婚姻或多或少带了些旁的任务,爸爸将各方规格拉得够高,堪称世纪婚礼,这次也就是关上门过过算了。
“那应该没空。”宁兆言没抬头,语气惯常淡。
听听,什么话。
不过意料之中,本也没对他抱多大期待,梁清娴点头。
“行。”
“那天我可能会回爸爸那里。”她提了一嘴。最近她去哪里都有保镖跟着,就好像是生怕她去闹事一样……
保姆说得对,她越不待见郑观音,越骄纵,爸爸就越觉她头疼,这岂不是遂了郑观音的意。
何不服个软,明面上做个样子,暗地里顺道恶心恶心郑观音,岂不快哉?
心中正暗自得意,却忽听宁兆言开口,“有空。”
“啊?”
“我有空。”宁兆言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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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老登茶话会
梁颂重回射击场的时候,万檀越放掉32磅光弓刚巧正中30m十环。
听见后头动静,他转头:“你有事?那我送送你。”说完要搁弓。
梁颂道了不必,“是孩子的电话。”
“哪个孩子?”万檀越放下手上的弓。
梁颂莫名,又见他笑得奇怪,懒得再瞧他,兀自戴了指垫,拉开弓,运动短袖下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虬结:“是清娴。”
说话间隙放箭,瞬间风鸣,一箭都射出音爆,几秒后正中十环,70m处箭靶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