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引发了郑观音不满,她转头望他,眼神厌恶。
宁兆言气疯了,他看向梁颂,他神色依旧淡淡的,甚至道貌岸然轻声细语安慰着她,伸手抚她皱起的眉。端得是副大度模样。
他摸她!
不知廉耻的东西!他居然敢摸她!
贱人!
宁兆言手又痒了,可他没蠢到在郑观音面前打人,那才是真坐实了,但却又咽不下这口气。
“是他……”高傲如他,现在居然开始打小报告。
可惜他肯放下手段,郑观音却不想听,将他视作空气,一秒也不想和他多待。
两人离开了,背影挨在一起。
宁兆言想想就要气死,什么也不想管了,今天势必要把他弄死!
他红着眼睛一瘸一拐跑出去,被秘书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
“放开我!”他朝秘书吼。
秘书没动,今天要是放了,明天就要上社会新闻了。
***
原也知道梁叔叔大概伤得不清,可她看到实际情况时才发现伤得居然那样重,不过大概也有回来的路上耽搁了的原因,没能及时处理。
坐在堂厅岛台边,郑观音凑过去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呼吸放轻,惊愕于可怖的伤口,也惊愕于他的肌肉,线条很漂亮,看上去极具力量感,明明叔叔看上去不壮唉。
只是到底没有办法就这一点想太多,因为伤口面积很大,皮肤表面都被打到渗出血,她抽气,皱眉头,“很疼吧?”
“我去给您叫医生。”她想起身,却被按住肩膀。
“没关系。”手一触即离,不动声色从她肩膀移去。
她穿的无袖裙子,触碰到了裸露的圆润肩头,沾了些许体温。
“可是会很痛。”郑观音无知无觉,只关心他的身体。
“喝些酒就好。”他轻摇头,笑说,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喝酒吗?”郑观音惊奇,她从没听说过有人受伤靠喝酒止痛。
梁颂颔首,起身去酒柜挑了瓶琴酒。
“要喝很多吗?”她好奇,凑了些过去,看着玻璃瓶里透明的酒液。
小孩子的喜怒哀乐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如今也不再皱眉头,眼睛里都是求知若渴。
“一点点。”他仍笑着,摸摸她的额发,从岛台一边取过一只倒置的古典杯,起了酒瓶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给她看:“大概这么多。”
“好喝吗?”她又问,眼巴巴的。
梁颂了然:“要喝吗?”
她果然点头如捣蒜,还有些小兴奋。
寻了个小勺子,他用勺子背面从杯子里蘸了些递在她唇边,“度数有些高,只可以蘸一点点。”
顿了一会,郑观音舔了舔,舔动勺子的时候带动了勺柄动了动,握在梁颂掌心里,轻轻挠着,有些痒。
“辣的。”她皱眉。
梁颂收回视线,颔首,“是不好喝。”
说完就一口闷了。
唉?
“我也要喝。”郑观音跃跃欲试。
ps:下一章要do了……
哥嘴真贱呐……
第26章 叔叔,我想玩……你
“觉得不好喝为什么还要喝呢?”梁颂抓到了苗头的小尾巴,轻声询问。
他不好叫她就这样喝酒的,55度呢。
郑观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偃旗息鼓,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裙边,手指轻轻刮尾巴上的细软蕾丝。
沉默。
其实她有点难受,想会不会喝了酒可以暂时忘掉一些。
可这个想法是否太过幼稚,又太过细微,她不好意思同梁叔叔讲,大概是一种不配得感,就像她不喜欢任何仪式,过生日也不会和同学讲,因为别人的重视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压力。怕别人重视,又怕别人不重视。
梁颂屈指在玻璃杯面轻轻刮蹭,目光在她面颊上只做短暂停留,重又移回桌案前。
他很少和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接触,这么多年也唯有清娴而已,可清娴和她又不一样,清娴从来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称得上骄纵,一切源于梁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