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时辰,屋中突然响起一片哭喘,却似瞬间被吞没了般,熄灭于静夜。
卧房里的铃拉响,春华忙从耳房穿出,来到卧房紧闭的门外。
屋中传出戚越低沉的嗓音:“端一盆热水进来。”
一盆?
春华领命去办,很快便将热水埋头送进房中。
主子未要她留下伺候,她担心钟嘉柔,只得小心睨去一眼。
青纱帐幔半扇挂起,女子白皙纤长的双腿垂在帐外,脚踝上遍布猩红的手指印。
察觉到她的打量,戚越低沉呵斥:“下去。”
春华忙行出卧房,关上房门。
戚越一身穿戴齐整,纹丝不乱,与床上寝衣凌乱的钟嘉柔截然不同。他洗了把长巾跪到床沿,捧过一双娇嫩的足擦净上头东西。
钟嘉柔忽然狠狠踹向他,他早有防备,她只踹到他腹部。戚越勾起冷笑,拽过她纤细脚踝,她整个人都被狠带到他身下。
“踹上瘾了?”
戚越冷笑,本想调笑几句,却见钟嘉柔杏眼湿红,泪水已挂在眼角。
他有些不悦,用热巾擦着她鬓角湿泪:“又没真正干/你,有什么好哭的。”
“别碰我。”钟嘉柔偏过头,泪水滚到了鼻梁,“那长巾擦过那种东西,还给我擦脸,恶心死了。”
戚越喉结滚动,俯身亲了亲钟嘉柔脸颊。
钟嘉柔紧紧拥住衾被,不想理睬戚越。
双脚还有些酸疼,尤其是今夜被戚越抓住的脚裸,他力大,竟用了她双足帮他做那种事。
戚越洗了长巾擦过她双足,滚烫湿润的长巾覆在脚上,钟嘉柔极是不适,仿佛又像被他重来一般。
今夜,她的双脚不干净了。
戚越熄了灯,侧身将她搂到怀里。
他挺拔鼻梁蹭在她脸颊,钟嘉柔被摩得发痒,想躲之际,戚越嗤笑她:“这么有力气,想再帮我一遍?”
钟嘉柔顷刻不动了。
戚越将她搂进胸膛,强迫她转过身来。旖旎帐中,他吻了吻她脸颊,挺拔鼻梁触碰着她脸。
他极是餍足地唤了她的乳名:“宝儿,老子爽了。”
钟嘉柔脸颊一片滚烫。
“明日要去长公主府应付,好好睡。”戚越又亲了亲她,搂着她睡去。
钟嘉柔今日在田庄也早就累了,又被戚越折腾了两遍,脚掌都酸了,也不管这怀抱不适,阖眼睡去。
翌日早起,戚越已不在枕边。
伺候她的是萍娘与青兰。
萍娘道戚越去了竹林练拳。
钟嘉柔被戚越搂睡一晚上,寝衣早就汗透了。
青兰端了热水欲为她擦身,钟嘉柔褪下寝衣,转过身面朝青兰时,还有些睡意惺忪地半阖着眼。
青兰手上长巾却忽然一滑,掉进盆中,飞起的热水溅了钟嘉柔一身。滚烫水渍溅着心脏,钟嘉柔美眸惊乱,被烫得像是又回到昨夜,气息急促。
青兰傻傻被眼前春色呆住,钟嘉柔脸颊也红了,美眸里半恼半羞。
萍娘到底已为人妇,虽也下意识望见钟嘉柔心口吻痕触目惊心,却是镇定不乱,斥责青兰道:“还不向夫人赔礼,毛手毛脚!”
青兰忙跪下认错。
“起来吧。”钟嘉柔也不好意思,不想被瞧出窘迫,只作淡然无事道,“出去备膳吧。”
钟嘉柔换好寝衣,端坐镜前。
想起昨夜她便羞愤,她是正妻,绝不会迎合戚越那股荒唐的念头。
可忆起昨夜戚越钳住她双足的狠戾,钟嘉柔还是会很害怕,他贪恋她衣中春色,那幽暗深眸似是势在必行,她虽拒绝了昨夜一次,却害怕下次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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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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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荡漾》
文案:
徐挽月生在江南水乡,空有美貌无用,爹与继母不疼,在她诊出绝症后欲将她卖给地主续弦,她便卷去银钱逃了。
却误上贼船,杀尽贼人后发现角落还有一俊美男子。可惜他身负重伤,动弹不得。
她起了念头,大夫说她只余三月活头,她也想过回好日子!遂以救命之恩迫他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