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将玄衫外袍褪到腰际,见她醒来回首看她一眼,背上青筋也随之鼓动。
“吓到你了?”
“你……你才从祠堂回来么?”
“嗯,我困了。”
“你背上的伤……”钟嘉柔还有些结巴,想说这伤需要上药,但戚越这突然的出现着实还未让她回过神。
戚越已换了寝衣系上,遮住一身精壮肌肉与猩红鞭痕。
钟嘉柔这才气息微喘地道:“你背上有这么多伤……我去找药给你涂上吧。”
“用不着。”戚越眉目间几分疲倦,淡声道,“习惯了,屁大点伤,两日便好。”
“……那你先睡,我不打扰你了,我出去洗漱。”
“你在房中洗漱便是,我不会被吵醒。”
戚越已坐到床上,钟嘉柔系着本就很紧的寝衣衣带,贴着床尾要下床,手腕忽然被戚越握住。
男子力道很大,身上散着祠堂里的沉香气味。钟嘉柔睫毛轻颤,想抽出手,戚越竟真的松了松手,未再紧握她。
他薄唇微抿:“听说你昨日还给邵夫子请了太医。”
“嗯,夫子无碍,也让母亲不用再担心。”
“昨日走一圈脚疼么?”戚越道,“我看看你的脚。”
“不用,我已觉得好了很多……”
钟嘉柔飞快把脚伸出床榻,却还是被戚越拦下,男子紧实的手臂贴在她腰腹,钟嘉柔下意识后退,戚越从床榻上起身,单膝蹲下,握住她一只脚。
“我说了我已经……”
“废什么话,老子是你夫君,还看不得你一双脚啊。”戚越一扫眉眼间的倦态,语气低沉,“别动。”
钟嘉柔只能任他脱下足袜。
戚越的手捏着她足底,仔细瞧她伤口。
裸露的双足微凉,钟嘉柔端坐在床沿,被迫这般被他小心仰视,脚下娇嫩肌肤在他掌中也磨得微痒,她极不适应。
戚越仔细看过后将她双足放到膝上,取过足袜欲为她穿上。钟嘉柔忙将双脚藏进绣鞋中,匆匆说她自己来。
戚越懒笑一声:“这么害羞,你大婚之夜踢我时的那股劲呢?”
他认真道:“我看水泡消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能长出新皮。”
钟嘉柔也觉得行路已不觉疼了,只是前日在田庄里头久行的酸痛还遍布周身,她趿着绣鞋,拎着寝裤,只想快些溜出这间卧房。
戚越懒恣的嗓音在背后传来:“以后自个儿都不方便的时候别去为我出头。”
“哦。”钟嘉柔飞快阖上房门,“你快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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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狗爱上嘉柔宝宝的进度条已经拉到50%,等他彻底爱上嘉柔就开始迎来他凄凉的惨狗生涯了[撒花]
第30章
刘氏未再为此事惩罚戚越,钟嘉柔的脚伤也很快痊愈了,回门后送到长公主府的拜帖也收到回信。
只是霍兰君未单独接见他们夫妻二人,送信的公主府侍从说霍兰君前几日去了衡州踏青,昨日才回府,信上说邀请他们夫妻二人去长公主府参加赏花宴。
侍从道,拜访长公主的人太多了,长公主无法一一接见,索性春日也还未举办赏春宴,便邀大家一同赏花。
钟嘉柔敛眉应下,让春华给了侍从打赏。
这两日戚越倒是如常在外忙碌铺子里的事情,连续两个晚上都未留在府中。
钟嘉柔也不知戚家的铺子生意能忙到这个程度?她未细问,待戚越今夜终于回来,才有机会将此事告诉他。
“长公主府今日来人送了请帖,邀请我们二人后日去别院参加赏花宴。”
戚越:“后日什么时辰?”
“午时到戌时。”
“一个赏花宴要办这么久?”戚越剑眉微皱,“我后日不得空,要出城郊一趟。”
钟嘉柔点了点头:“无事,你忙你的,我同长公主道一声不是便是了。”
“长公主会为难你么?”
“那倒不会,顶多再为她多弹奏几曲。”
戚越薄唇微抿:“你在库房里挑些重礼,那日我尽量早些回城吧。”
钟嘉柔应下,与戚越也再无什么话可讲。
这两日他晚上不在府中她倒是自在许多,现在屋中多出这么一个健硕高大的男子,烛光昏暗静谧,钟嘉柔的脚伤又已经痊愈,一时之间有些局促,顿觉气候渐暖,连夜晚的屋子里都热了几分。
戚越问她:“你脚上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