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钟嘉柔而言这算是好事吧。
但于整个阳平侯府而言,却算不得是好。
刘氏又介绍起三房。
三嫂名唤王小丫,是戚越的三哥从人牙子手下买回来的。
王小丫同钟嘉柔问着好,她长相不过只算得清丽,但言谈落落大方,又夸钟嘉柔模样好看,嘴很是甜。
“五弟妹,我本来也想长成你这个样子的,你真的好好看呀,像下凡的天仙!”
钟嘉柔自小到大见惯了世家夫人们对她的夸赞,已不会害羞怯儒,她仪容端正,凝笑回:“三嫂也清丽可人,多谢三嫂盛誉。”
李香兰在旁笑:“你三嫂这张嘴可是甜得要死,把一府的人都哄得为她卖力,五弟妹你以后可小心着她,别被她忽悠了去。”
王小丫:“我哪有。”
李香兰像看妹妹般笑着点了下王小丫额头。
钟嘉柔将这些都纳入眼底,看来戚家后宅比她想象中要和气,光是刘氏这个婆母的态度就可见一斑。还有王小丫虽是被人牙子拐卖的,出生低微,但面对戚家众人不卑不亢,可见戚家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刘氏再为钟嘉柔介绍起四房的郑溪云,四嫂十八岁,是戚家老宅县中捕头的女儿。
李香兰笑说:“老四她性格害羞,又喜静,我们几个中就数她和你识文断字,今后你们俩多走动。”
钟嘉柔认识了这四位妯娌,侯在一旁的老妪便呈上了紫檀盘中那方绣着小团鸳鸯的白巾。
老妪姓王,是刘氏这房的得力人,有些欲言又止,像是不知要不要把那盘中之物呈上。
刘氏虽是一介农妇,不懂什么高门道理,但也瞧出王妪的犹疑。
李香兰扭头瞧见,倒是先声道:“哎呀,都忘了看这个了,高门也真是麻烦,还讲究这些个规矩,这有什么好看……”
李香兰掀了那白巾,却被上头纤尘不染的洁白给讶得哑了声。
刘氏笑容也僵住了。
钟嘉柔搅着指尖手帕,她竟忘了这回事。
这是新婚之夜的落红喜帕。
李香兰笑一僵,立马打圆场:“这有什么,我们当时那农田里头干活的妇人好些个都没落红,也不是人人都……”
“好吵啊。”
这一声懒恣低沉的嗓音从戚越口中传来。
厅中四下寂静。
戚越说:“昨晚都醉死了,谁还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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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荡漾》
徐挽月生在江南水乡,空有美貌无用,爹与继母不疼,在她诊出绝症后欲将她卖给地主续弦,她便卷去银钱逃了。
却误上贼船,杀尽贼人后发现角落还有一俊美男子。可惜他身负重伤,动弹不得。
她起了念头,大夫说她只余三月活头,她也想过回好日子!遂以救命之恩迫他以身相许。
每夜船边水波震荡,天上月光,船上春光,都让徐挽月感受到尘世最后的美好。
徐挽月入了城准备囤粮,却忽然晕倒。
醒来消息一好一坏,好是镇上庸医误诊,身体健康得很。坏是她已有两个月身孕!
有了性命谁还要美男?
她要自己好好地过!
徐挽月生下小包子开起包子铺,生意越做越红火都开到了京城。
却没想一天,铁骑围满小馆。
为首的男子身上龙袍刺着眼,眼眸猩红可怖,薄唇吐出冷若寒冰的话:“阿玉,船上一别,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她不记得,她都成亲了。
东宫太子戚夜落难于船上,却被人玩弄丢弃!
戚夜发誓找到她后要让她也尝尽被囚禁再被丢弃的滋味,让她痛苦不堪,欣赏她的眼泪。
可真当被囚于龙榻的徐挽月哭时,戚夜莫名心中一悸,怜惜的念头下,却让徐挽月再次逃了。
只留给他一行字:崽送你了,再见!
脚边,可爱的小包子勾着他手指软糯糯喊:“爹。”
手上的信笺都被戚夜狠捏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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