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会听话。”他神色正经地命令道。
淘淘乖顺地坐在他脚下,像是听懂般“呜呜”了两声。
梁豫善心大发,拆开了一包小饼干。
刚把饼干喂到淘淘嘴边,它就立刻吞下去了,随机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适可而止。”
梁豫拿包装袋点了点淘淘的脑袋,然后把零食重新收好,确保淘淘不会再接触到。
淘淘见梁豫收起了零食,立刻变得兴致缺缺,又坐回到了沙发脚下不再搭理梁豫。
梁豫洗完手回来,见它脸变得极快,忍不住骂:“狗东西。”
淘淘听不懂,只会用一双大眼睛看他。
这时,一张小卡片从几包零食袋的缝隙中掉落,恰好落在梁豫脚背。
梁豫把它捡起来,见那是一张名片,正面写着:
[安心宠物店
店长
时桉]
下方是一串联系电话,名片右上角老老实实印着一只狗爪logo。
名片背面简陋印着几个大字——安心宠物店。
梁豫无语地笑了出来。
就这样的名片,还好意思往顾客手里塞?
企业形象分为0。
那个狗爪logo看上去诙谐又笨拙,倒是很像那位结巴店员.....哦不,想来他应该是老板了。
梁豫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时桉.....”
这么文艺的名字,与那浑身土气的男孩多少有些不相配。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淘淘从地上趴起来警惕地朝着门口叫了两声。
梁豫随手把名片丢在角落里。
还没等梁豫彻底打开门,谢存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我说!大周末的你干嘛呢?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的。”
梁豫没回答他的问题,眼神轻飘飘地望着谢存的皮鞋。
谢存一副了然又认命的样子重新回到玄关换了双拖鞋走进来:“这样可以了吗?梁洁癖?”
梁豫提醒他:“这是我家,就得守我的规矩。”
谢存没和他争辩,目光落在一脸警惕的淘淘身上。
“哟。”
他朝淘淘打了个响指,转头看向梁豫,一双狐狸眼戏谑地眯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梁漪的。”
“可以啊,梁漪有点能耐,能把非人的生物塞到你手里存活下来?”
淘淘听到谢存提到“梁漪”两个字,像是听懂了似的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叫声。
梁豫没接话,问他:“跑到我这来干嘛?”
“还能干嘛?”
谢存吊儿郎当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揉了揉淘淘的耳朵:“老头儿又开始催婚了呗,吵得我耳朵疼,到你这躲个清静。”
梁豫点头,从酒柜里倒了杯白兰地递给他:“自便。”
“喂。”
谢存叫他:“你家长辈难道就不催吗?就我这么倒霉,天天被堵在家门口催婚?”
梁豫思索了一会,说:“我很少和父母见面,他们没有机会催我。”
谢存闻此,长叹一口气,哀叹命运不济。
他和梁豫是在英国留学时的同窗,那时的谢存只把出国读书当作逃离家里掌控的出口,在英国时除了赌这一件事,其他玩乐样样精通。
梁豫与他恰恰相反,上学时不少女孩儿明里暗里打探这位大帅哥的信息,梦想和他建立恋爱关系,但都被梁豫拒之门外,无一例外。
有段时间谢存甚至怀疑梁豫喜欢男人。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一点,因为即使是面对男性的追求,梁豫也不屑一顾。
后来俩人双双毕业从英国回来,谢存被家里老头按头接手公司,梁豫反倒摒弃了父母在学术圈的资源,转头也成立公司,且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把胜鼎推上了市值几个亿的上市公司位置。
只是梁豫实在是敬业到像个ai,仿佛是长在胜鼎公司的一棵树,半步都不舍得挪窝,甚至连最基础的生理需求也可以抛诸脑后。
但梁豫也不是完全不近女色。公司做起来了难免会有应酬,酒席上的老板们喜好各有不同,有人爱品酒,有人就爱品美人。
有些时候梁豫为了和大家有共同话题,也会礼貌地收下合作方们为他准备的房卡,然后绅士地和房间里的美女共度春宵。
梁豫在对待这些女伴们一向很温柔,从不搞圈子里兴起的那些花样儿,遇见他兴致好的时候,他甚至会体贴地帮女伴们做事后的清理工作。
梁豫自认为这是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
但是只要是出了酒店房间,你就休想再和梁豫有任何联系。
前些时候,因梁豫在那些姑娘的圈子里出了名的长得好,出手阔绰又温柔,所以大家上赶着和他睡觉。